水,腥得让老妈皱起眉头。
老妈起身,脚踩棉鞋里,连鞋后跟都没顾得上提起来,当成拖鞋趿着。
她在床头随手抓了条干爽的棉裤头攥在手里,轻手轻脚朝门走去,然后老妈闪身钻了出去,顺手把门虚掩上。
屋里再次变得安静无比。
我躺在床上,两只耳朵竖了起来,我没敢动弹。
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两条腿就这么岔开着,下身那根刚行了凶的大铁棒,大咧咧耷拉在床单上。
那东西已经软去了大半,这时候像条吃饱了的泥鳅,歪歪扭扭趴在两腿中间,冠状沟上还挂着干了的白沫,散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熟妇体液的馊甜味。
我听着外头的动静。
老妈的脚步很碎很轻,趿拉着棉鞋穿过堂屋。
经过外公外婆睡觉的西屋门外时停了片刻,确认两个老人睡得正沉,她才继续朝后院灶房走过去。
灶台前的大铁锅里,还封着晚饭后灶膛余炭煨着的温水,听上去好像老妈舀了水,倒进了洗脸盆里。
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动静。
我一动不动的保持老妈出去时候的姿势继续躺在床上,嘴里涩得难受。
羞愧像把锯子,在我的五脏六腑上反复拉锯。
这可是生我养我为了我守寡这么多年的老妈。
为了供我念书,她在店里天天闻着油烟,关节也多少落下了风湿病;
为了给我攒钱在县城买套楼房,她连件稍微好点的衣服都舍不得买,穿的净是街市上便宜的处理货;
我在上海跌了个跟头,她不仅没骂我没出息,反倒把所有罪过全怪在林夏头上。
而我呢?
我借着一个编造的噩梦,借着她心里那洗不净的母爱,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玩弄了她的身体,还把她逼到了绝路上,替我承受了满腔的荒唐孽火!
可在这滔天的悔恨下,我内心深处却还隐隐有一丝洗不掉的刺激快意。
她的手,应该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我引以为傲的本钱,直到我最后把精液全射在她的手心里。
这种杂糅着孝顺,罪恶与原始冲动的荒谬,像一剂毒药,把我整个人迷得又痛又麻。
灶房里的水声终于停了。接着老妈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神经立马专注起来,赶紧把嘴张得更开,装模做样的作出睡熟了的呼吸声,改换成大字型躺着,一副熟睡如死狗的模样。
“吱扭。”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然后老妈闪身进了屋,手反扣在门框上,把房销轻轻顶了回去。
她进来后没立刻上床,屋里头暗红色的电炉丝跳了一下,老妈站在床头,俯视着我,目光落在了我的下半身上。
我躺着,眼皮纹丝不动,可浑身肌肉都在发紧。
我那根大肉棒可还是完完全全晾着的。
秋裤褪到了膝盖上,两条长腿岔着,中间那根软塌塌的大紫泥鳅泛着油光,横在床上显得格外突兀狰狞。
老妈站在床边,她刚擦过身子,整个人带着清爽的肥皂香。
看着面前睡得四仰八叉的儿子,看着那根刚刚在她身上险些酿成塌天大祸的巨物,她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目光。
有做母亲的羞赧与心痛,也有被刚才这骇人物事惊骇后的劫后余生。
老妈在床边弯下腰,手朝我鸡儿这探了过来。
指头上还带着冰凉,刚挨上我的大腿肉,冷得我瑟缩一下。
老妈没有停,弯着腰,抓着我褪在膝盖上的秋裤腰,利索地帮我往上提。
拉到腰胯跟前时,她那只刚洗干净还泛着微凉的小手,顺势落在了那根横在腿弯的大紫泥鳅上。
她没有立刻塞回去,先是停了半秒,竟然鬼使神差般握着那根哪怕软了下去依然粗沉坠手的家伙,掐了一把。
粗大的海绵体在她掌心里凹了下去,又慢慢回弹。
刚才在被窝里险些将她身子顶穿的骇人尺寸,被老妈这一握。
她脸色腾地烧得通红,眼里那点劫后余生的后怕里,又冷不丁涌上一抹做母亲的荒谬与羞恼。
“……这个背时娃儿……”老妈抿着唇,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啐骂,
“……随了你那老汉的种……本钱倒是不小……险些把你老娘……”
低声咕哝完这一句,她像是被那物事烫了手,慌忙松开,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大肉泥鳅塞回了裤裆,然后将松紧带拉到了我的肚脐眼上。
拉顺了裤腰,老妈两手撑在膝盖上,直起身子喘了闷气,像是急着把刚才手心里那点洗不掉的燥热给撇开。
她把目光从我裤裆处挪开,转落到我脸上。
看着我腮帮子上没干透的泪痕,看着我依然皱紧的眉头,老妈脸上那点红晕慢慢褪下。
那点做母亲的难堪,转眼被我这副落魄凄惨的模样冲得烟消云散。
她站在床头,看着我这张脸,眼圈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