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过身子凑来,借着床头的灯,看清了我的痛苦样。
满额头黄豆大的冷汗,白如纸的脸,以及因为痛到极致而扭曲的五官,这些根本不是能装出来的。
老妈的笑意瞬间褪得彻底。
她一把掀起被子,膝头蹭着床单慌忙爬过来,伸手往我额头上一贴。
额头上冰冰凉凉满是汗,黏糊糊的沾了她一手。
“么儿?真撞着了?!撞到哪儿了嘛?!”
老妈一下子变了腔调,手忙脚乱地去拽我的胳膊,“快把手撒开!捂着搞哪样,赶紧让我瞧一眼!”
我痛得根本松不开手,只能断断续续地抽气:“别……别碰……下面……蛋……蛋碎了……”
老妈一听这话,心头猛地一跳,嘴里却本能地啐骂着掩饰慌乱:“碎个屁!你少在这儿鬼喊鬼叫吓唬老娘!好端端的大活人哪能那么容易撞碎!”
“快松手!让妈看看到底伤成哪样了!”
老妈也顾不得什么规矩讲究,双手大力抠开我的手腕,抓紧我的内裤用力往下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