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阵慌乱的拉扯一冲,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硬气,迅速退了干净。
原本已经有了几分硬挺模样的鸡儿,在跳动了两下后跟着就像泄了气的猪尿泡,软软地垮了下去,重新缩成了一团软泥,蔫蔫地搭在大腿根上。
我察觉到肉棒的变化,手里的力一下子卸了。
老妈感觉到了我不再使劲,往前挣的力道也跟着放缓。她撑在身前旁,瞄了眼刚才还握着的粗木桩子,此刻只剩下轻飘飘软绵绵的面条。
“这……这啷个又回去了?!”
老妈扭过头来,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的火气和羞恼在这一刹演变成了惊恐。
我也愣在床头,看着自己的下面,冒出一阵懊恼。
“你看嘛,我都说了不能分心。”
我把手摊开,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泄了气一样躺在褥子上,赌气似地开口,“刚才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口气,你这一嚷嚷,又推又搡的,那点感觉全给吓回肚子里去了。本来就受了伤,行了,我不摸了,我就照着刚才那样,坐在后面看,总行了吧?”
老妈趴在被面上,咬了咬嘴唇,整张脸憋得通红。
她虽然臊得不行,但那团死肉做不得假。
“那……那你赶紧看嘛!”
老妈重新把脸转了过去,下巴抵在我的大腿内,两手规矩地撑在身前,死死攥着床单,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老娘不动了,你赶紧看,想想林夏,赶紧让它再硬起来。”
老妈继续保持着那个头尾相对面朝床尾的姿势。
两只手肘撑在床单上,腰下去大屁股高抬着,黑丝袜包着的大腿朝两边分着,露着中间湿漉漉的穴道。
可这回无论我怎么把目光放在那两片暗红的肉瓣上,下身就像死透了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刚才那一下不仅是神经休克,心理上受了刚才那场拉扯的阻滞,仿佛陷在了死水里。
屋里只能听见两人长短不一的进出气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老妈撑在前面的手掌心一直虚虚贴在内裤外面,摸到的始终是一片平坦冰凉。
老妈终于熬不住了…
…死一般的岑寂在空气中如同胶般黏稠地蔓延。
窗外那方露天的青城山温泉池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翻滚,咕嘟咕嘟的水声隔着玻璃门传进来,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室内这令人窒息的静滞。
老妈那具以屈辱的姿态倒伏在床尾的身躯,此刻正不可抑制地泛起细碎的痉挛。
那被一层堪堪透明的墨色薄纱紧紧包裹的磅礴底盘,就这么赤裸裸地横在我的鼻息下。
可即便那两扇熟透的蚌肉已经翻卷,即便那浓郁的母体热香与靡靡水汽已经将我整个人笼罩,我胯下那根遭受过重创的鸡儿,却依然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软蛇,软塌塌冷冰冰地蛰伏在大腿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气血逆流的搏动。
她前胸那两座被墨绿蕾丝勒住的巍峨肉山压在床上,老妈没有回头,但那从她脊背上透出来的绝望,已经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我们母子二人绞死在其中。
“妈……”
我终于在这片死寂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光是这么干看着……底下好像还是接不上那感觉……要不,还是让我试试拿手……摸一下吧?”
这句宛如平地惊雷般的提议,在此刻的房间里炸响。
老妈没有立刻作答,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覆盖在大腿上的黑丝纤维,正因为身躯战栗而泛起一阵水波般的微光。
这对她而言,无异于将最后的一丝人伦遮羞布撕碎,扔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个守寡刚烈妇人,一个在大街上骂街都不带喘气的当家母亲,如今不仅要光着下身撅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跟前,还要眼睁睁地由着这双本该拿笔拿碗的手,去碰她身上最隐秘也最不该被子嗣染指的禁地。
这违背了天理,乱了纲常。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凌迟着她的尊严。
可是,比起下辈子看着唯一的儿子变成一个不能人道的废人,比起死去的丈夫在她这断了香火的恐惧,那点所谓的体面,在残忍的现实面前终究被一点点磨灭。
足足过了一个世纪的静默,老妈那埋在枕头里的脑袋才迟缓地微微点了一下。
“……你……你莫要作践老娘……”
浓浓的鼻音和仿佛认命般的虚脱,软绵绵地从里飘出来,“手放轻点……要是这回还试不出个名堂……老娘今晚就真去跳了外头那池水……”
得到了这句犹如圣旨般的默许,我吸了一口情欲味道的空气,将目光再次钉在了眼前这副堪称绝品的熟女画卷上。
为遵守老妈潜意识里的防备,也为了不惊破这层脆弱妥协,我并没有去碰她那两瓣宛如满月般高耸的膏腴脂盘。
那由胯骨衍生而出的宏大轮廓,此刻毫无遮拦,展现出一种摧枯拉朽的视觉冲击。
没了丝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