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穹顶之下,藏着一层厚软的包皮。
而此时,那层包皮早已经被底下充血胀大的物事顶得鼓起。
我探出中指,沾满她自身分泌出的浓浆,精准地复上了那层包皮,随后手指微微下压,向上一推。
那颗一直躲藏在暗处的“豆子”,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一颗硕大坚硬红得发紫的熟肉苞,它比寻常女子的要大上一整圈,形如一枚深山野枣。
在四周软烂如泥的肉海中,这颗孤零零的绛珠显得格格不入的硬挺。
表面布满了细微的颗粒感,在体温与此刻极度羞耻的催化下,它已经充血膨胀到了快要爆裂的临界,顶端甚至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晶莹浊液。
我的中指不客气地碾了上去。
“嗯啊!”
就在指头与那颗坚硬肉核相撞的刹那,老妈一声变了调的泣音从她死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的腰眼忽然一塌,整个骨盆向后狠狠一撅,那颗被我按住的豆子带着力道反撞向我的指尖。
我没有退缩,中指指腹覆在那颗紫红色的肉核上,开始施加力道。
先是轻柔地画着圈,指纹摩擦着那表面粗糙的颗粒,感受着那颗小东西在指压下惊人的弹性与硬度。
随着老妈溢出的呜咽声越来越破碎,我手下的动作陡然变得粗暴起来。
食指和中指将那颗豆子夹在中间,就着那滑腻透顶的汁水,开始上下快速地搓捻拨弄。
每一次手指的刮擦,都能感觉到那颗肉核在指间跳跃;每一次用力的按压,都会从下方那大开的洞口里挤出一股新的热泉,浇灌在我的手背上。
那硬与软的反差,那粗糙与滑腻的交响,与我的指间神经化作一场毁灭性的风暴,直捣我的下体。
“别……么儿……别弄了………”
老妈在前面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双手揪着床单,那高高撅起的后丘在快感中疯狂地战栗,双腿无力地在褥子上轻蹬,但她却怎么也无法将自己从我的指尖逃离,那颗被我死死拿捏住的灵窍,成了锁住她灵魂的命门。
就在这温柔的搓弄下,我感到胯下传来一阵隐痛,紧接着淤积的死血轰然冲破了阻碍!
在这一刻,伴随着一阵令我头皮发麻的鼓胀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粗暴蛮横地重新充血勃起!
青筋一条条在柱身上暴凸而起,硕大的龟头重新涨成暗红色,带着不屈的硬度,直愣愣地弹跳起来!
硬了!彻底硬了!
一种劫后余生的力量,带着被压抑后的反扑。
我双眼赤红,盯着眼前那片被我揉弄得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深红幽谷。
我的手指仍然没有离开那颗被拨弄得肿大不堪的豆子,而另一只手,则坚定地探向了下方。
我沾满她那浓稠滚烫琼浆的手指,带着拉丝的黏液,顺着那大开的肉唇向上滑去,最终停在了那处紧闭着的不断向外吐着热沫的甬道口前。
手指微曲对准了那条深邃的缝隙,只需往前再送进一点,便能刺穿这道最后的防线。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浓烈的肉香与喘息交织。
我的手指抵在那湿滑的入口,准备回老家了。
……
指肚擦过大阴唇外翻的厚皮,那两扇泡在清浆里的肉瓢软得像刚出锅的凉粉,温热而多汁。
指尖再往前探出半寸,两瓣早已发烫的小阴唇便像两抹浸了热蜜的丝绢,滑腻无骨地左右包了上来。
顺着那两道细软的小肉边轻轻一滑,指肚能真实感受到小唇内侧嫩肉细密的颗粒与温热的黏液,微一施力,两片敏感的肉瓣便被手指撑向两侧,柔韧地贴着指背凹陷翻卷,带出一长串黏稠发软的拉丝白沫,直到指尖抵准了被它们合力掩映在湿热甬道口。
然后一截两截。
手指缓缓楔入那片滚烫发涩的紧致之中
可这一次,她喉咙里没有发出半声惊呼,只是肩膀耸了一下,任我的手指破开重重肉褶,一路探向花心深处。
“嗯……”
里面的温度烫得惊人。
指头陷进滚烫稠厚的深洞里,四面紧闭了十多年的穴壁猛一激灵,生涩地箍住了指节,紧得像陷进吸饱油的厚皮里。
我没敢瞎使蛮力,虚悬着吃住暗劲,就由着那截手指横在阴道里静止在里面,任那温稠的母液把生肉里的生硬慢慢泡软,等里头稍稍松了一道窄缝,我才好做下一步动作…
…
空气浓得像化不开的浓醪糟,混着潮湿的夜气与温泉蒸腾出的硫磺味,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沉沉浮动。
老妈像一截被暴雨打蔫了的木头。
方才滴出来的一点体液还在腿根处泛水光,黏稠的湿痕沿着肉缝蜿蜒而下,湿润了床单上花瓣大的一块暗影。
她没有动弹,甚至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和先前碰触时那副一惊一乍的架势截然不同,此刻的老妈出奇地安静。
她是真得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