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无比地向上顶去,按在了阴道前壁大概五公分深处那一块早已如硬币大小的粗糙肉垫上!
g点!
熟妇体内最敏感也最经不起撩拨的死穴!
找到那处隆起的肉垫后,我的指节不再深入,而是将其死扣在指腹之下,借着那满穴浓浆,开始以一种节奏感的频率,疯狂地进行着前后刮擦与点按!
“啵啵滋啦……”
泥泞的水声被压抑成了细密的闷响。
每一次指尖向上顶抠,那块充血的敏感带就会被碾压一次,每一次手指弯曲回拉,粗糙的指纹就会刮过那密布的神经末梢!
指节每发狠勾刮一记,因着直肠壁与阴道薄膜的强烈共振,后方那枚被春水浇透的紧致菊孔也随之产生剧烈痉挛。
原本闭合的菊褶被前方灭顶的快感牵扯得一张一翕,疯狂吸吮收缩,甚至从紧闭的孔心挤出丝丝微弱的白沫湿光,将老妈体内无处宣泄的狂乱放大到了极致!
这是毁灭性的打击。
上面是乳肉夹裹阳物的摩擦,下面是手指抠挖g点的灭顶酸麻!
老妈的熟透肉躯,哪里经受过这等甚至连年轻人都难以招架的绝杀?!
快感如同决堤的千万道洪流,自她胸口和下体两处命门同时爆发!
“哈……啊……刘……刘姐……学校……学校……”
老妈拼命想要维持平稳,可从她牙缝里的每一个字,都变异成了销魂入骨的娇喘!
她脖上的皮肤大片大片地泛起艳丽的粉红,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被面上。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不受控地向外大张,脚趾更是痉挛成了球,整个人仿佛陷在了烈火烹油的熔炉之中!
手机那头,刘阿姨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哭声猛地一顿:
“萍妹子?你怎么了?你声音听起来咋个那么喘啊?是不是你有哮喘了?你那边……你那边到底在干啥子嘛?!”
听到刘阿姨的质问,老妈的瞳孔瞬间紧缩!
羞耻惊恐以及即将被当场戳穿的滔天大祸,在这一刻变成了最烈性的春药,与体内奔涌的快感轰然相撞!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发出声音!
老妈爆发出了最后的求生本能,她抓起胸前的一角被,侧过脸,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咬住!
就在她咬住的同一秒钟!
我左手并拢的双指,对准早已硬得发烫的g点肉粒,用尽全身的力量狠狠向上一抠一顶!
与此同时,我右手抓紧那两座l杯吊钟大乳,将粗长的肉棒从乳根直直推到了顶端,伞状的龟头撞在了两颗乳核正中!
“轰!”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灰飞烟灭!
老妈爆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绝望啼鸣:
“呜!!!”
她的腰肢在这一刻向上反弓,整个人剧烈地抽搐打挺,大腿内的肉绷到了巅峰!
下一秒,在深宫痉挛到了极限的瞬间,一波稠密蕴含着灭顶高潮的爱液,自肉道深处如决堤的山洪般暴烈地喷溅而出!
“噗嗤!哗啦!”
潮吹!
四十六岁守寡妇人积攒了半辈子的甘霖,在快感与羞耻催化下,变成彻底失控的喷泉!
大量的透明春水自穴口喷射出来,力道大得溅湿了我的手腕与手臂,将被单溅到一整片水渍!
身下如山洪决堤,身前更是被肉棒研磨得欲仙欲死。
老妈眼泪决堤般从眼角滚落,整个人在高潮的绝伦中,脱力瘫软成了一滩水。
而我在感受到手上被那股潮喷浇透的刹那,在目睹眼前这两坨超乳因高潮而荡起阵阵肉浪颠簸的顷刻!
胯下积蓄了整整一晚的欲火,终于冲垮了最后闸门!
“吼……!”
腰身抵住老妈饱满的小腹,发了疯似地将那两吊钟大乳向中间聚拢!
“噗!噗嗤!”
精关在乳沟的最深处失守!
白浊精液带着狂暴的热力,如同一道道白色的利箭,自深埋在乳肉处的马眼内激烈地喷射而出!
白浆打在紧贴的乳壁肉缝里,从深邃的乳沟汩汩漫溢出来。
一些直接喷射在了老妈雪白的锁骨上,更多的则是顺着被变形的乳浪一路向下流,将那布满了拉扯纹的雪山,浇灌得白浊淋漓!
房间里只剩下混乱的喘息声,和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味与熟妇体香。
良久,良久。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浑身脱力的疲惫。
我趴在老妈的身躯上,肉棒在两团软腻的精水乳肉间慢慢软化,整个人累得连根手指都懒得抬起。
老妈泪水模糊了脸,胸前伟岸的大乳随着平复的心跳,缓缓起伏,上面挂满了属于自己儿子的斑斑白浊。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
忽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惊醒过来,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