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分店开起来,半年内就能收回成本。到时候两家店一个月净利润将近三十万,我们不仅能在新城买房,还能去达州市区买商铺!”
老妈看着桌上的账单,又看着我。
她眼中闪过做生意人的谨慎,但更多的是对我这份长远眼光的惊讶。
“你个娃儿……在上海到底学了些啥子名堂哦……”
老妈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声,“一套一套的,讲得跟银行行长一样顺溜。老娘年轻那会儿,连找亲戚借五百块钱都要陪着笑脸,你现在张口闭口就是从银行贷一百万……我是真老了,看不懂你们年轻人的算盘了。”
“时代不一样了,妈。”
我合上文件袋,“做买卖不能光靠蛮力。你辛苦了一辈子,现在该让我用我的方法带着你往前走。这笔贷款只要你签字同意,下周我就让信贷科走审批。”
老妈没立刻答应,手指在牛皮袋点了点,嘴硬道:“我得好好想想。下午去茶楼打麻将,我顺道探探刘阿姨那头的口风,她朋友在县建行当主管,我得问问这里头有没有陷阱。公家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要是敢坑我儿子,老娘掀了他的办公桌!”
虽然嘴上依旧强硬,但我知道,老妈已经松动了。
她把文件袋仔细收进自己的包里,站起身理了理衬衫:“行了,我先上楼洗把脸,下午去茶楼。排骨汤在保温桶里,你趁热喝两碗,别光顾着算账饿坏了胃。”
“知道了,去吧。”
我点点头。
看着老妈踩着凉鞋走出大厅的背影,门外的热浪将她的衣摆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出那个丰满沉稳的风姿。
我的目光停在她的臀部线条上,心沉了下去。
等大厅的玻璃门重新关上,周遭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我拉开抽屉,没有继续看银行的报表,撑在冰凉的柜台上缓缓低下了头。
有些秘密,像一根深埋在肉里的毒刺,任凭表面如何光鲜繁华,只要一碰就钻心地疼。
老妈以为我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