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暂时不可能。于是便不再说话,专心的涂起了沐浴露。
其实林伊人很干净,根本搓不出脏东西。
吕闲搓着了一会色心又起,满是泡泡的大手不受控制的伸进了林伊人双腿之间。
“哦——”林伊人轻叹了一声,双手扶着面前的墙壁,下意识岔开了双腿。
没有了双腿的阻碍,吕闲的手掌长驱直入,把滑溜的泡泡涂满了娇嫩的女阴。
大小阴唇形成了一道道诱人的沟壑,让吕闲不自觉的张开手指,把娇软的阴唇夹在指缝里揉搓。
林伊人咬着下唇不出声,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吕闲手上搓个不停,嘴巴缓缓靠近林伊人耳根,咬着耳朵问:
“林老师,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在、在给我涂沐浴露。”林伊人娇喘着回答,声音微微发颤。
“不是!”吕闲缓缓摇头,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我、在、给、你、洗、屄。”
“轰——”林伊人感觉脑子都要爆炸了,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啊呃——不准说、说脏话。”
吕闲的感觉更直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阴唇间涌出,冲散了手掌上大半的泡沫。
吕闲顿时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指尖不断从林伊人身前探出来,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老师,你还是太端着了。相信我,做爱的时候就应该多说脏话,那会让你更爽。”
“我不要、唔唔唔——”林伊人咬着红唇拒绝,岔开的双腿挪了两步,不自觉的向后翘起了性感的蜜桃大屁股。
“你听,这是你屄水的声音。”吕闲不说还好,他这样一说,林伊人再也无法忽略“咕叽咕叽”的揉搓水声。
狭小的浴室更是无限放大了这种羞耻的声音。
“唔唔——停、停、快停手!啊啊——受不了!”林伊人双腿发软,两个膝盖轮流下沉,要不是吕闲勾着她的胯下,早已经瘫软在地。
“这可是你说的。”吕闲竟然真的停止了揉搓,还把大手从林伊人胯间抽了出来。
“呼——呼——”林伊人终于喘过了那口气,扶着墙壁一阵娇喘。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莫名的失落呢?
不等林伊人想明白,吕闲突然抓着她的肩膀转了半圈,两人顿时成了面对面的状态。
“后面洗完该洗前面了。”吕闲满脸坏笑,大手攀上林伊人双乳,把手上的沐浴露连同淫水一同往上面涂抹。
吕闲不是普通的抹,而是张开虎口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推。虎口每次都会刮过敏感的乳头,不一会就把它们刺激的充血挺立。
林伊人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大脑终于清醒了一些,娇喘着问:“你有、完没完?我要、呃——回家!”
“回去干嘛?我还硬着呢。”吕闲眼珠一转,牵起林伊人一只玉手,让她握住了胯下勃起的阴茎。
吕闲上次就发现林伊人在偷看,这次让她摸摸看看什么效果。
火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林伊人芳心一荡,回家的念头再也升不起来。
看着林伊人小心翼翼又隐隐沉醉的俏模样,吕闲得意的挺胯,用阴茎摩擦林伊人柔软的手心,脸上挂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淫笑。
“想要嘛?”吕闲问。
“不想!”林伊人回答的干脆,玉手却没有放开阴茎,反而情不自禁的撸了一下。
这是一根年轻而又粗大的肉棒,澎湃的生命力在血管里面奔涌流淌。
那一下一下强劲的跳跃,似乎让林伊人直接触摸到了吕闲有力的心跳。
不知不觉间,林伊人摸到了粗糙的卵袋。
卵袋因为蛋蛋的膨胀而缩紧,林伊人一手抓不完,像是在抓两个裹在一起的核桃。
“哦!轻、轻点!”这次换成吕闲求饶了,少年岔着大腿不敢动,生怕林伊人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
林伊人没理他,反而想起了徐大山。
她曾经攥着徐大山的蛋蛋,强迫他从母亲林桃体内抽离。她还看见了徐大山的阴茎抽离母亲阴道时扯落的水丝。
那是林伊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奇异经历,每每午夜梦回,总会面红耳赤。
同样是握着蛋蛋,但心境却截然不同。
林伊人忍不住暗暗对比,徐大山的蛋蛋似乎更大,阴囊表面也更加粗糙。
还有,徐大山的阴茎比吕闲的更粗更黑,虽然差距不大,但的确略胜一筹。
或许等吕闲长到二十多岁就能赶上徐大山了吧。
林伊人只是想不明白,吕闲这个瘦小的未成年高中生为什么能够拥有如此粗壮的阴茎,竟然可以和徐大山那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相提并论。
除了天赋异禀之外,林伊人实在想不到别的答案。
“林老师?林老师?”
听到吕闲的呼唤,林伊人猛然回神。
“林老师,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小小年纪为什么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