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老师叫什么?”
说话的同时,吕闲踮起脚尖,杀气腾腾的大龟头悄然对准了林伊人泥泞的肉穴。
“随、随便你。”感受到阴唇间若即若离的硬物,林伊人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肉滚滚的大屁股一颤一颤的,似乎在邀请吕闲快点插入。
吕闲却没有急着插入,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佯装思考道:
“等我将来娶了伊可,你就是我的大姨子,那我就提前叫你‘大姨子’好了。大姨子、大姨子、大姨子……”
其实在通用的语言习惯里,“大姨子”是身份不是称呼。
如果吕闲真的娶了林伊可,他可以和别人说我大姨子怎么怎么样,或者给别人介绍说这是我大姨子,但不能直接称呼林伊人为“大姨子”,正经的称呼应该是“姐”或者“阿姐”。
吕闲之所以这么叫,就是要提醒林伊人,他除了是她的学生,还是她的妹夫——准妹夫也是妹夫。
“大姨子”这个称呼用在这里实在太过悖德也太让林伊人羞耻,还不如叫她“林老师”呢。
听着吕闲那一声声坏笑的“大姨子”,林伊人忍无可忍、“大怒”回头。
“你混、啊蛋!啊啊——”
怒气如同一闪而逝的流星,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意乱情迷。
吕闲操纵着肉棒插入一半,把阴道入口撑的满满的,委屈巴巴的说道:
“是你让我随便叫的,叫了你还骂我。”
吕闲话说的委屈,胯下的阴茎却一点都不委屈。插入不深,刚好刺激林伊人阴道里最敏感的部位。
林伊人被吕闲磨的全身颤抖,张了几次嘴才艰难的说出一句:“不、啊啊——不准那样叫我!”
“那我还是叫你林老师吧。”吕闲笑道:“我喜欢叫你老师,喜欢老师的大屁股,跟我的篮球一样又大又圆。”
林伊人大囧,却不敢再纠正,生怕吕闲想出更加羞耻的称呼。无奈之下只能咬着下唇不理他。
吕闲也不再说话,低头观察起了林伊人的反应,抽插的极为专注。
“嗞——嗞——”狭小的浴室很是拢音,使得阴茎插入的声音特别清晰。
林伊人越是不想听,那声音越是往她耳朵里钻。
“唔唔——嗯嗯嗯——啊啊啊——呃啊啊——”林伊人实在忍不住了,不得不张开嘴巴大口喘息,呻吟声便再也无法控制。
吕闲却插的有点累了,不得不停止抽插,放下一直翘起的脚跟。
这一下,就只剩下龟头还连接着林伊人的身体了。
吕闲稍微喘了口气,抓着林伊人的腰臀往下按,口中说道:
“林老师,屁股放低点。”
林伊人愣了一下,很快发现了吕闲的窘境,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小色狼,你就这点本事?连老师的屁股都够不着?”
话一出口,林伊人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怎么敢如此露骨的和吕闲调情?还自称“老师”?怎么想都有些不知羞耻。
至于“屁股”这类从前被她归入粗话范畴的词汇,现在已经可以自然的说出口。这是林伊人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变化。
吕闲似乎被林伊人伤了自尊,一时冲动之下,扬起巴掌全力扇了下去。
巴掌扇中屁股的前一刻,吕闲突然恢复了一丝理智,把力道收回大半。
即使这样,林伊人依然被扇的臀浪滚滚,原本消退了许多的淫红再次浮现。
“啊啊啊——”林伊人尖叫出声,性感的大屁股诱惑的扭动,满脸羞红的扭头娇嗔:
“小坏蛋,你又、又打我。”
这次不是即将高潮的时候,林伊人清晰的感受到了被人打屁股的感觉。
疼痛当然是有的,却不令她反感,反而有点喜欢。
疼过之后,被打的地方会变得酥麻。这种酥麻说不清是爽还是不爽,是一种让人想要反复验证的上瘾感觉。
看到林伊人羞媚的表情,听到她撒娇般的抗议,吕闲立刻放下悬着的心,胆子变得更大了。
“打你怎么了?谁让你不听话的。”
说着,吕闲再次扬起巴掌,反手扇向另一侧臀峰。
此时林伊人的俏脸还没转回去,她眼睁睁的看着吕闲的巴掌扇在自己挺翘的臀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掀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臀浪。
“别、啊啊——”林伊人根本来不及拒绝,浪叫声立刻填满了小小的淋浴间。
眼见吕闲第三次扬起大手,林伊人急忙道:“别、别打、我放低点就是了。”
话音未落,林伊人竟然真的曲起膝盖,把屁股放的更低。
龟头一直插在肉穴里,林伊人放低屁股就会插的更深。
“啊——哦哦——啊啊——嘶——”林伊人垂头看着地面,边吸气边呻吟。
下降的大屁股一点点吞入阴茎,双腿半蹲着仿佛骑马。
龟头马眼终于严丝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