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热情和创造能力。
粟明笑道:“你把困难想多一些。头三板斧难度大,搞不好,村干部就会产生畏难情绪。”
粟明返程路上在心里将刘坤和侯卫东两人放在一起进行比较:“刘坤这个党委副书记,总是浮在水面,很难与基层水乳交融。侯卫东却能在村干部中呼风唤雨,对于一位没有农村生活经历的年轻人,做到这一点,确实难能可贵。就凭这个本事,他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田大刀的石场突发事故,当场砸死四人,重伤两人。
益杨县政府李冰副县长带人到了山上,最后提出了三点意见:一是上青林石场全面整顿,必须要安全达标才能开业;二是要安抚好死亡人员的家属,不能出现大的群体性事件;三是田大刀石场立刻关闭,在进行民事赔偿的同时,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
下午4点,镇政府召开了紧急会议,传达了县里的指示,商议事故善后处理事宜。
田大刀逃之夭夭,池铭又早已离婚,这次严重事故光是赔偿和抚恤金就高达十几万,钱从哪来?
原来的乡企办主任李国富处理这种危机得心应手,深得秦飞跃器重。
前段时间,李国富被秦飞跃挖到了开发区。
粟明虽然舍不得,可是秦飞跃找了赵林副书记,当人事局的调令发过来时,粟明只得忍痛放人。
上面千根针,底下一线穿,镇政府面对基层群众,麻烦事不少。
没有几个能办事的下属,镇领导只能累死拖垮,而且事情还办不好,这也是侯卫东要努力团结付江和苏亚军的原因。
会后,赵永胜把粟明叫到办公室,沉吟道:“四个死者的抚恤金加上两个伤者的治疗费,只怕找到了田大刀也没用。这一次,镇政府恐怕要当冤大头。”
俗话说,当家才知柴米贵。
粟明当副镇长时,只是分管政府的一方面工作,压力还不大。
此时当了镇长,财政压力全在他身上,听到赵永胜的话真是欲哭无泪。
粟明灵机一动,提议道:“侯卫东脑瓜活,主意多,不如把他叫过来一起商量。”
赵永胜眼睛一亮,点头同意。
侯卫东过来后,粟明道:“老弟,上青林你最熟悉,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
“这件事,说到底也就是钱的问题。我倒有一个办法,也许能管点用。”
“说来听听。”赵永胜和粟明听到侯卫东有办法,都喜出望外。
“益吴路修好后,交通局还欠着各个石场的尾款,田大刀大约有好几万。如果镇政府给交通局去函,将这笔款子先拿出来,好歹能抵挡一阵子。刚才会议室人多嘴杂,我没提这事。”
听说交通局还有几万块钱,粟明松了口气:“事不宜迟,明天你带上公函跑一趟交通局。”
侯卫东道:“我在青林镇没有住房,今天晚上只能睡办公室。不如派车送我回益杨县城,明早直接到交通局。”
“好,我马上打电话派车。”粟明饱含歉意地道:“老弟到现在都没有住房,是我的失职。这事,我来想办法。”
赵永胜咳嗽一声,道,“侯卫东,你的住房在上青林,跑来跑去也不是办法。粮站小付调走了,粟镇,你明天去打招呼,让侯卫东去住小付的房子。”
赵永胜顿了顿又道:“粮站的房子全是平房,很潮湿,条件不好。你暂时克服一下,将来有机会再给你换好房子。”
赵永胜态度好得让侯卫东受不了,让他很是感慨:如果不是赵永胜将他发配到上青林,他就不会开石场发大财,更不会跳票成为副镇长,人生或许就是另一番模样。
人生无常,福祸难料。命运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玄妙。
镇政府派车将侯卫东送到益杨县城,侯卫东回到沙州学院的住房,手机猛然响起。
电话里传来梁必发豪爽的笑声:“疯子,我正在益杨宾馆和交通局的哥们喝酒。你在县城还是在镇上?如果在城里,赶紧出来喝酒。”
梁必发和黑娃关系不错,侯卫东有心打探情况,便道:“我在益杨城,马上就出来。”
益杨宾馆的豪华包间里热闹非凡,除了交通局的刘维等人,居然还有党校同学秦小红。侯卫东惊奇地道:“发哥,你怎么把秦小红也拐来了?”
梁必发得意洋洋:“秦小红是我的朋友,听说咱俩关系好,非让我叫你出来。”
秦小红给侯卫东夹了一块烤排骨:“我调到乡企局了。你先吃点东西垫底,他们这伙人喝酒疯得很。”
饭后,大家吵着去唱歌。
到了歌城,侯卫东将梁必发拉到了一个僻静处:“上青林的人不好惹,向来不会服软。以前闹土匪的时候,解放军一个连去打上青林老寨子,死伤不小。黑娃现在是硬生生过来抢钱,他们肯定要拼命。”
梁必发道:“我和黑娃只是酒肉朋友,明天我再找他一次,把话给他说透,至于效果如何,我不敢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