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鸡巴很快就胀硬欲裂,侯卫东道:“妈,你上来操我。”
陈蓉吐出鸡巴,调皮地道:“现在是大白天,等晚上咱们再玩个痛快!”
侯卫东愕然:“你把它弄得这么硬,就不管了?”
“妈怎会那么狠心?先给你点甜头尝尝,妈用嘴伺候你,等会儿你射到妈嘴里吧。”
陈蓉的口交技巧还真不错,加上她非常卖力,很快侯卫东就嘶吼一声,一股股热精喷发到了岳母口中。
陈蓉大口吞咽,还把鸡巴舔舐干净,这才移过身子,偎依在侯卫东怀里,两个人安静地开始午休。
睡醒后,陈蓉就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饭,张远征也进去帮忙。
侯卫东进了主卧,看到小佳还躺在床上,他便上床跟她躺在一起,悄声问道:“中午你跟你爸都聊什么了?”
小佳嘻嘻一笑,避而不答,反问道:“你先说,你跟我妈中午都干了什么?”
侯卫东直言不讳:“我在你妈嘴里射精了,她还答应今天晚上就让我睡。”接着追问道,“你跟你爸不会就老老实实地睡了一个午觉吧?”
“还是老公厉害,我爸跟你比就差劲多了。我费劲巴拉地挑逗他,可他总怕惹你生气,不敢动手动脚。还是我抓着他的手放到我衣服里面,他才摸了我的乳房。”
“你跟你爸说,我不生气,让他放心大胆地跟你玩。”
“我说了。可是我爸说,除非你操了我妈,不然他不敢对我做过分的事情。”
“那咱们今晚还这样分房睡。你主动点儿,争取把你爸拿下。”
“嘻嘻,老公,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急着促成这事呢。”
“骚货,老公还不是为了成全你?”
当晚在相邻的两个卧室里,侯卫东首先挑起战火。
他脱光衣服后,不由分说把陈蓉扒光,马上直奔主题。陈蓉也不含糊,挺屄相迎……
陈蓉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兴奋得无法自抑,浪叫声尖锐高亢,到后来都带了哭音:“操,操我,快操,用力,使劲儿,操死我吧……”
终于,隔壁房间传来了小佳低徊缠绵的叫床声。
侯卫东捕捉到这个信号,欲火更盛,把岳母操得哭爹喊娘,上面飙出了眼泪,下身更是如洪水冲溃了堤坝,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侯卫东把岳母颠来倒去,换了好几个姿势,一个多小时才痛快地射精。陈蓉已经瘫软如泥,连下身都懒得擦拭,倒头便睡。
然而,隔壁的战火仍在继续……侯卫东大惑不解,难道老丈人比他还勇猛善战?
凌晨,隔壁小佳的呻吟再次响起。
侯卫东从梦中惊醒,心中大感佩服,也激起了不服输的念头,迅速趴到岳母身上,扒开她的大腿,晨勃的鸡巴一杆进洞。
“卫东,还操啊?妈都被你操散架了,你非要把妈操得下不了床,才肯罢休吗?”
“妈,你听,隔壁已经演练上了。没想到我爸宝刀不老,这么厉害!”
陈蓉也听见了,感到难以置信:“这个老东西,跟我从来没有这么厉害过。这是吃春药了吗?”
这一次,侯卫东不再强打猛攻,誓要跟岳父比一比谁更耐力持久。
直到隔壁偃旗息鼓,他才发起最后的总攻。
早就难以招架、溃不成军的陈蓉连一句求饶投降的话都说不出来,认命般地承受着女婿的猛烈炮火,直到男人一泄如注,方才松了口气。
起床时,陈蓉发现自己的骚屄被女婿操肿了,不由得又爱又恨:“这个小冤家,真能干!”
她勉强挣扎着起身穿上睡衣,到厨房给一家老小准备早饭。
饭桌上,侯卫东的眼光总瞟着岳父。张远征不敢跟女婿对视,低着头只顾吃饭。
小佳的电话响了,她接通后满脸笑容:“好的,赵姐,中午见。”
吃完饭,小佳对侯卫东道:“老公,赵姐请我们中午过去吃饭。”
侯卫东不舍地看着岳母。陈蓉强忍胯间火辣辣的涨疼,挤出一个笑脸:“有事你们就去忙,回头有时间了再过来吧。”
小两口回到新月楼,先去了自己家。
时间还早,两人躺在床上小憩。
侯卫东由衷地佩服:“你爸那么大岁数了,没想到比我还厉害。”
小佳扑哧一声笑了:“哪有?他就是喜欢连亲带摸,前戏做得很足。真上阵操练,也是慢悠悠地划船,跟你可没法比。”
“那你叫那么大声?”
“太刺激了!毕竟是我爸,这层关系让我激动,快感自然翻倍。”小佳回味了一下,仍心旌摇荡,“老公,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跟我妈没有血缘关系,而且这种母婿、公媳之间偷情通奸很常见,大家也都津津乐道。但我跟我爸可是亲生父女,这种关系如果传出去可就是惊世骇俗了,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你应该明白,越禁忌的事情越有诱惑,更让人有强烈的好奇心和探索欲,能获得巨大的满足和非比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