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男人有钱,但能不能让她这个临时工升职加薪,她持怀疑态度。
孔正义从手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塞在她手里,沈月捏了一下,少说也有一千元,她马上心动了,这差不多是她半年的工资啊……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在两人密谈的这个房间的大床上,沈月第一次献出了自己的肉体。
三天后,沈月转成了正式工。很快,又调到了客房部,没多久担任了清洁组的小组长。
不到三年的时间,她步步高升,直到现在成了客房部经理,工资涨到了六百元。
官不大,手下的人却不少,每天看到一张张谄媚的笑脸,听到拍马屁的奉承话,沈月感觉这辈子活得值了。
客房部工作清闲油水足,各种补贴加上客人给的小费,每月实际收入过千。
如果客人给的红包够大,沈月也会投桃报李、宽衣解带,抚慰男人饥渴的身体和寂寞的心灵。
有钱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她学会了穿衣打扮,现在谁都看不出来她原本是一个来自农村的穷丫头。
只有她的性格还保留着农村人的朴实,对于孔正义这个让她脱胎换骨的贵人,她真正做到了有求必应,让他每次都玩得很尽兴。
孔正义来找她的次数并不多,也不限制她的自由,但沈月渐渐发现,孔正义这个人很变态:他不是包养她,也没把她当情人,而是纯粹当作了一个免费的泄欲工具。
开始只是逼她摆一些很羞耻的性爱姿势,后来就用绳子绑缚她,往她嘴里吐痰、撒尿,拉完屎让她把屁眼舔干净;接着,打屁股变成扇耳光,骂她是臭婊子、破鞋、骚屄、烂货;再后来,孔正义不知从哪里搞来些情趣用品和性具,用皮鞭抽她,将蜡烛油滴到她的奶子和屄上……
孔正义还喜欢玩角色扮演,找来制服和戏装,让她演女警、护士、宫女、丫环。
称呼上从领导、大哥到叔叔,让她喊爸爸的时候,沈月有点抗拒,最终还是妥协了。
没想到孔正义竟让她喊公爹,因为他没有女儿,代入感不强,倒是真有个儿媳,跟沈月的眉眼有几分相似。
沈月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多性爱的花样,一再刷新她的认知。
她也想过拒绝,甚至跟这个男人彻底决裂。
但一想到现在的好日子都是这个大官给的,得罪他将一无所有,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好在她从小干农活,身子骨壮实,皮糙肉厚,每次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孔正义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东方宾馆。
他有年轻漂亮的后妻和数不清的情人,但沈月在他心中仍然占有一席之地。
他的内心很变态,可是有很多玩法不敢往老婆和情人身上用,甚至连妓女都不会同意,却可以毫无顾忌地用在沈月身上。
沈月来自穷乡僻壤,没有任何背景,他能抬举她,也能把她打回原形,他相信沈月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他很满意沈月逆来顺受的态度,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大呈淫威。
今天这股邪火怎么在沈月身上完全发泄出来呢?
孔正义捏了捏口袋里的女性春药,那是一个私企老板进贡给他的正宗欧洲货,能让女人彻底迷失、忘掉羞耻,今天他要见证这种烈性春药用在沈月身上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侯卫东从阳台回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饭菜,陈蓉亲热地拉他坐下,递给他一双筷子。
吃完饭,侯卫东顺手将饭碗收进了厨房。
在上青林期间,他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弄饭吃,刷锅洗碗这些事都早已经做习惯了。
只是在沙州与小佳团聚以后,他才基本上不做家务。
陈蓉快步走进厨房,将侯卫东往外推,嘴里说道:“哪能让你一个大男人刷碗?你去休息吧,这事让妈来。”
“我看爸有时候也进厨房干活。”
“他哪能跟你比?搁古代你就是咱家的大老爷,要买几个贴身丫环伺候呢。新社会不兴这个了,妈就当你的大丫环,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侯卫东调笑道:“古代的贴身丫环,晚上可是要给老爷铺床暖被窝的,你能做到吗?”
“古代的丫环都是年轻漂亮的大姑娘,你只要不嫌弃妈人老屄松,我天天给你暖被窝。”
“只是暖被窝吗?”
“坏蛋,妈不是你的小老婆么,你想怎样,妈还不是全由得你?小佳身子不方便了,妈的老屄愿意给你泄火;你就是操别的女人,妈也甘愿给你打下手、为你助兴……”
有这样百依百顺、温暖贴心的岳母,侯卫东感到很幸福,抱住陈蓉深情地吻上她的红唇。
两人温存缠绵了一会儿,侯卫东去了书房。
小佳腰有些酸,躺在主卧的床上休息。
陈蓉在厨房忙活完,进了主卧。小佳道:“爸到哪里去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陈蓉很开心:“你爸的厂子决定返聘一些技术骨干,今天朱言兵厂长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