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又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接着,她蹲了下来。
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她的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动作很轻。
她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阴茎……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手很凉,或者说,是因为我的皮肤太烫了。
药效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掌心的纹路、她握住我时的角度和力度,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然后她将那个金属圆环套了上来。
圆环的内径比我想象中要紧一些……它滑过龟头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阻力,但在到达根部的那一刻,它停住了。
凌音的手指调整了一下圆环的角度,然后轻轻一推……咔。
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扣合的声响。
圆环严丝合缝地箍在了我的阴茎根部。
它既不太紧也不太松,刚好卡在阴茎与阴囊交接的位置,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金属的凉意在贴合皮肤的瞬间传递过来,带来一种奇异的、麻醉般的触感……不是疼痛,不是压迫,而是一种明确的、无法忽视的“限制感”。
我低头看着那个环。
它箍在我因为药效而充血勃起的阴茎根部,形成一种视觉上的强烈反差……温热的、深红色的皮肤,与冰冷的、银灰色的金属。
那画面既陌生又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沉重感。
然后我意识到了。
不是我的错觉。我想要射精的冲动……那种在药效作用下几乎无法克制的、急切的、想要释放的欲望……它还在,没有减弱。
但我的身体不再响应那种冲动了。
我的阴茎依然硬着,依然渴望着,但被锁住了。
射精的能力,被禁止了。
凌音站起身。
“今晚开始,慢慢习惯它。”她说道。
我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个银灰色的金属环,感受着它带来的那种奇异的、麻醉般的禁锢感。
阴茎依然硬挺着,渴望依然在血管里奔涌,但那股急于释放的冲动的确被一道无形的闸门死死截住了,就像是浪潮拍打在一堵看不见的堤坝上,虽然一次又一次,但无处可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口浊气压进肺腑深处。
“……好。”
凌音看着我,目光里那层紧绷的神色微微松动了一些。
她没有笑,但我确实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一点点。
然后她开口道:“这个周末,是你第一次来村长家打工。”
她把“打工”两个字咬得很轻,“一定要好好表现。”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晓得这里心照不宣的共识。
凌音看着我,沉默了两秒,然后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扫视了一圈房间。
她的视线掠过床铺、书桌、衣柜,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小巧的黑色通话器,底座卡在柜面上,指示灯亮着柔和的绿色。
那是小夜放在那里的。我记得刚才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它了……很显然,是洋馆内部的对讲系统,方便随叫随到用的。
凌音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通话器,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它的天线。
然后她收回手,转过身,走回到我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伸手提起我褪到膝弯的裤腰,帮我把内裤和佣人裤一起拉上来,整理好腰部的系绳,甚至还顺手把上衣的下摆塞进裤腰里,拍了拍平整。
她做这些的时候,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淡淡的香气。
接着,凌音直起身,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是不是特别想做爱?”
她问得很直接,语气里没有挑逗,没有戏谑。
我愣了一下,然后诚实地点头。
“……嗯。”
一如既往,凌音定定地看了我几秒。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耳根俨然又变红了……那抹绯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和她故作镇定的表情形成了一种可爱的反差。
然后她轻声说:“那就好好地憋着。”
凌音走到门边,伸手握住门把手,侧过头,最后看了我一眼。
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条大约一掌宽的缝隙,走廊里昏暗的光线从那道缝隙里渗进来,在房间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暖黄色光带。
我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先是轻轻的、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
然后……不是朝着隔壁房间的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是楼梯。
是通往三楼的楼梯。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的、轻微的吱呀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