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也多了一丝感慨:“说实话,这些年,整个影森地区,日子都不太好过。”
大雄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小夜也放下筷子,安静地看着村长。
“雾神的影响越来越深了。”
村长继续说道,目光依然没有离开茶杯,“田地收成一年不如一年,山里的猎物也越来越少。年轻人都希望去外面生活,但学校的师资力量有限,想考高分难度登天。而如果到了外面闯荡,却又只能做些基础工种,又未免代价太大。毕竟,哪怕环境再糟糕,影森也毕竟是家……”
他说到这里,终于抬起目光,看向窗外那片翻涌的暮色。
“咱们这片地方,本来就被群山环绕着,进出不容易。雾神的力量越强,雾气就越浓,雾气越浓,与外界的联系就越困难。出行不便,运输困难,货物积压,价格上涨,生活困难。”
他说得很平淡,没有过多的情绪渲染,因为他就是在陈述一个大家早就知道的、无可辩驳的事实。
但正是这份平淡,让他的话显得格外沉重。
我沉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虽然我很早就到东京生活了足足四年,对这片土地的困境缺乏切身的体会,但即便只回来了几个月,我也能感受到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沉甸甸的压抑感。
“所以,我一直觉得——”
村长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我和凌音,“神社真的是帮了大忙。”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落在我的耳朵里,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分量。
神社——帮了大忙。
我知道他说的“帮忙”指的是什么。
不是指神社日常的祭典、祈祷、净化仪式。
他指的是那些更深层、更隐秘的事情——那些在浓雾掩盖之下,在净域的古老建筑中,巫女们的奉献。
凌音依然安静地坐着,没有抬头,没有出声。
她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仿佛村长说的那些话与她无关似的。
但我注意到,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又缓缓松开。
“神社的奉献,是维系我们这片土地与雾神之间平衡的关键。”
村长继续说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怕被什么不该听到的存在听到似的,“如果没有这些奉献,雾神的怒火恐怕早就将整个影森地区吞没了。所以——”
他抬起目光,很认真地看着我和凌音。
“谢谢你们。”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您太客气了。”
凌音也终于抬起目光,轻轻摇了摇头,“这是我们该做的。”
村长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饭桌上的沉默持续了片刻,大家都只是默默进餐。
然后,村长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目光在饭桌上缓缓扫过一圈。
他的表情从刚才的感慨与沉重,逐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是严肃,也不是轻佻,而是一种……微微上扬的松弛感。
“说起来——”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一些,“今天是我们凌音和海翔来到这栋洋馆的第二天。也是海翔第一次来我这里。按理说,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才对。”
我微微挑起了眉毛。
来了。
“所以——”村长放下毛巾,目光依次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大雄、小夜、凌音,最后落在我身上,“今晚,我们就来办一场小小的庆祝活动吧。”
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今晚加一道菜”一样轻松自然。
不过我注意到,大雄顿时抬起了目光,推了推眼镜。
虽然他没说什么。
小夜则微微低头,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凌音依然安静地坐着,没有抬头,但握着筷子的手指再次微微收紧了一下。
而我,坐在饭桌的这一头,则立刻感觉到胯部再次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
饭桌上安静了数秒。
没有人接话,也没有人表现出任何意外。
大雄推了推眼镜后,再次低头喝了一口味噌汤,像是在给自己一点缓冲的时间。
小夜依然垂着眼,嘴角那丝笑意始终没有褪去。
凌音则已然放下了筷子,双手轻轻交叠在桌沿,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而我,虽然早就从她口中听说了今晚的安排,但真正到了这一刻,心脏依然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
所谓的“庆祝活动”,在这栋被浓雾包围的洋馆里,在村长的语境下,还能是什么呢?
不会是一场欢迎晚宴,不会是唱卡拉ok,不会是围坐在一起打扑克牌。
村长见众人都没有异议,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宣布“活动”的具体内容,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凌音,目光里带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