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堆,被一层层的身影切碎,又拼成一片朦胧的暖黄,浮在雾里,一浪一浪地往前推。
雾在林子里浓得化不开。
两旁的杉树只剩漆黑的轮廓,一盏灯笼照不出脚下三尺,再远就是一片乳白的死寂。
可奇妙的是,脚下的路却似乎认得出人。
没有人绊倒,也没有人走岔,几百条腿像被同一根线牵着,一步一步,踩在湿滑的青石上。
直到鸟居前那一段,雾忽然松了口,仿佛有什么东西,把这片浓稠的乳白从中分出了一条缝,露出底下那排灯笼、那道石阶、以及石阶尽头那片敞亮的灯火。
人堆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
净域的入口站着一排白袍神官。
为首那个,头发已经全白,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一张脸在灯笼底下毫无表情。
等最后一批人影从雾里挤出来,才抬起木杖,往地上顿了一下。
“诸位。”
“今夜是第四十九夜。神明所要的供奉,今夜一次尽数结清。净域之内,不分先后,不问姓名。”他的目光在人脸上缓缓扫过,“诸位进净域后,各自听凭廊下神官指引入室。各室门前有牌,牌上写名。写谁的,就进谁的室。不得越界,不得滞留,不得扰仪。”
人群里嗡地一声,随即又压了下去。
中村握了握揣在怀里的纸包。
纸包已经被掌心的汗浸软了,两粒暗红的丹药在里头硌着指腹。
他跟着人流往前走,过鸟居,上石阶,脚下的青苔又滑又软,每上一级,那股腥甜温热的气味就重一分。
廊下果然候着几个神官。
白袍的一个个垂手站着,不说话,只抬手。
指到哪扇门,人就往哪扇门里去。
中村被指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安藤也被指到了同一间,阿久津则拐去了左手边那条廊道的另一头。
推拉门一开,一股热气兜头扑了出来。
通铺上已经坐满了人。
三十来个,挤在四面墙根下,膝盖顶着膝盖,肩膀挨着肩膀,白袍的下摆揉成一团铺在草席上。
没人抽烟,没人喧哗,只有此起彼伏的、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靠里的墙根被雾水浸得发凉。
屋子正中那盏油灯烧得很旺,光却照不亮最深的角落,只在每张脸上滚过一层昏黄。
中村在靠门的位置找了个地方坐下,把背贴上墙。
安藤挤在他旁边,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中村忽然想起上山前阿久津那副笃定的神气,那句“十位圣女,全在一处”还在耳边响着。
可这会儿看这满屋子的人被一扇扇门隔开,各进各的室,倒觉得那传言到底没传全。
不过他转念一想,聚在一处也好,散在各室也罢,横竖都是来给神明做供奉,谁也不必计较这个。
约莫一盏茶后,屋子最深处的墙面,一直挂着一幅厚重的幕布,从梁上直垂到地,颜色旧得看不出是深褐还是墨绿。
那后面一直没有动静,只有一线极细的光,从幕布下缘漏出来,落在草席上。
与此同时,幕布后头响起一声极轻的、铜铃落地的余音。
一个神官从幕布一侧走了出来。
那神官年纪不小,白袍的袖子挽到肘上,露出一截瘦而干的手腕。他站定在幕布前,背对着那道光,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
“诸位。”
屋里三十几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今夜属于此室的仪式,就在此地,现在开始。”
神官顿了顿,举手握住了幕布侧边垂下来的一根麻绳。
“请诸位,看清楚。”
绳子一扯。
幕布完全退去的瞬间,强光倾泻而下,把正中的草席照得毫无死角。
席上并跪着三具完全赤裸的身子,白布蒙住眼睛,其余肌肤在灯火与雾气的交织里,一寸一寸地暴露无遗。
山田爱子跪在最前。
长发如墨色瀑布从肩头倾泻,浓密的发丝顺着锁骨滑落,铺在膝前的草席上,几乎盖住了半截大腿。
她的身子在三人中最为丰腴,雪白的肌肤透着一层细腻的油脂光泽,仿佛刚从温水里捞出来。
两团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圆润得几乎能握不住,乳肉柔软而沉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微微挺立。
她的乳晕很大,淡淡的粉色向四周晕开,被灯光一照,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
腰肢虽不细,却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曲线,小腹微微隆起,柔软得像能陷进指尖。
再往下,耻丘丰满而饱满,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却仍显浓密,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像是已经提前浸润过。
大腿根部的肉更是丰腴,跪坐时挤出浅浅的肉窝,膝盖分开的姿势让整片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