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深深陷进去,掌心把滚热的乳肉往后拽着,再松开,再拽着。
接着,她低下头,先吻了雅惠的后颈,然后是凌音的肩胛,两个都吻过一遍,再回到雅惠的腰窝上,用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接着她的一只手滑下去,直接探到两个人相贴的那一处,指腹按在最上头,跟着磨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那两颗已经肿硬的阴蒂。
凌音和雅惠磨得越来越快。
两条大腿内侧很快被磨红了一片,皮肉相贴的地方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每一下碾过去,都能看见那片水光被挤开又合拢。
浓密的耻毛被水浸透,纠缠成一绺一绺,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往上走,一个高,一个低,却奇妙地咬在同一个拍子上,一下,一下,谁也不肯先松。
草席被洇湿了一大片,从两人相接的那一小块地方往外漫,漫到膝盖底下,漫到脚踝边上。
“雅惠……”凌音忽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嗯?”
“你的……好像比我的……更湿……”
“你说什么?”雅惠的声音也在抖。
“没什么……再用力点……把阴蒂……碾到一起……”
爱子在后面笑了一声。
她伸手从雅惠的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落到两个人相贴的那一处。
同时,把自己的下身也贴了上去,让那片浓密的耻毛直接摩擦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突然,三具身子同时绷紧了。
先绷起来的是雅惠。
那道腰往前一送,大腿内侧死死夹住,整个人顿时向前倾去,撑着草席的那只胳膊一软,半边身子就倒了下去。
她的穴口剧烈收缩着,一股水喷了出来,全浇在凌音的耻毛上。
凌音被这一下带得也跟着歪了,可她没停,反而把腰又往前推了半寸,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绷紧的弧线,两条腿在地上伸得笔直,脚背弓起来,脚趾在草席上抓出几道痕迹。
喉咙里的闷叫只漏出后半截,又哑又长,直直地冒了出来。
她的穴口也跟着收缩,涌出的水把两个人的耻毛全浸得透湿。
爱子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
她始终趴伏在两姐妹中间,脸埋在她们相贴的腿侧,跟着那处一下一下地按,按到最后,自己也绷了起来,那具丰盈的身体从后往前压下去。
三个人挤成了一团。
她的穴口也喷出一股水,全浇在两姐妹交合的地方。
终于,屋子正中,就剩下细密的水声和断续的喘息。
凌音先松了腿,整个人往草席一侧倒去,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的短发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雅惠跟着倒下,仰面摊开,两腿还维持着打开的形状,腿根内侧一片通红,水光顺着那道红痕往下淌。
爱子从后面复上去,一只手撑在草席上,另一只手还虚虚地搁在她们两人中间,指尖微微颤着。
三道白布,全湿透了。
草席上那一大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面的光,边缘还在极缓慢地往外扩。
屋子有过那么一阵,静得连油灯的火苗都听得见。
草席上那三个人还没有动,屋子里的三十来个人也还没有动。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甚至没有人挪一挪跪麻了的膝盖。
几十道目光都落在同一处,落在那三具还泛着水光的身子上,落在那一片正慢慢往外洇开的深色湿痕上。
那股从屋子里被蒸出来的腥甜与汗气,一层一层地压下来,压得人喉咙发紧,也压得人心口发烫。
中村悄悄侧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的安藤。
这矮胖的汉子还跪坐在原地,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头一下一下地抠着白袍的布面,抠得那块布都起了毛。
再往那边看,靠窗的那个年轻人,脖子上的筋已经一根一根地绷了起来,眼珠一动不动;坐在他身后的人,则把手伸进怀里,按住了那个纸包,掌心捂得严严实实。
灯下的三个女,还在喘息着。
爱子慢慢地把手收回来,遮住自己的脸,蒙着白布的头轻轻偏了一下,似乎是在听屋子里的动静。
雅惠躺着不动,胸口一起一伏,嘴角挂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凌音侧躺着,背对着满屋子的人,只有那道汗湿的、起伏着的脊背,在灯下安静地亮着。
所有人都握着自己怀里那份东西,所有人都在等着。
终于,阴影里,神官终于睁开了眼。
“第一道供奉,已毕。”
“——第二道供奉,开始。”
“以口舌、以手掌,接引精元。射尽为止,浇灌其身。不得入内,不得逾矩。开始。”
“诸位,请上前来。”
神官的声音落下,屋子里,顿时没人再坐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