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最命悬一线的问题:
「妳……妳到底几岁?妳满十八岁了没有?!」
听到冰晶石那充满恐惧的颤抖提问,房间里的空气彷佛瞬间凝固了,几名刚破处的宅宅连呼吸都变得极度小心翼翼。
只见坐在电视旁的黑髮贫乳萝莉微微扬起下巴,原本慌乱的眼神突然闪过一抹熟悉的光芒那股平日里在聊天室里掌控全局、恶劣至极的「小恶魔」真实性格,在这一刻再度完美復苏。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慢条斯理地把吹风机放到一旁,随后故意将裹着浴巾的娇小身躯往沙发椅背一靠,双腿交迭,用那双滚圆却充满嘲弄的眼睛扫视着眼前这群脸色发白、冷汗直流的男人。
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愉悦且恶作剧成功的甜美微笑,用那清脆、稚嫩得像个国中生一样的声线,轻飘飘地吐出一句:
「你们猜呀。」
看着大家被这句话吓得差点当场跪下,小雪发出了一声像是猫咪般的无情嘲笑。她故意伸出纤细的手指,不客气地指向床单上那些昨晚激战留下的斑驳白浊痕迹,用最甜美的声音、说着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毒舌台词:「对了,贴心提醒一下各位ak粉~十、年、起、步,死、刑、封、顶、唷。」
「草……!」
「救命啊!警察先生不是我!是超基鲔鱼先动手的!」
「完了完了,我的科技业生涯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这句话简直像是最致命的法槌,狠狠地砸在每个人脆弱的历史防线。雪碧草尼玛崩溃地抱着头差点哭出来,超基鲔鱼吓得整个人僵直在原地,连一向沉稳的暴虎都差点把手里的烟头给掉了。一想到昨晚他们一边喊着「akzi」一边疯狂解锁三穴、甚至连火车便当和毒龙钻都玩了个遍,现在看着眼前这个黑髮贫乳的萝莉,那股排山倒海而来的法网危机感和强烈的罪恶感,彻底摧毁了这群刚破处宅宅们的理智。
看着这群昨晚在自己身上疯狂驰骋的男人们,此时在自己的一句玩笑话下集体吓得面如土色、恨不得坐时光机回到昨晚,小雪精緻的小脸蛋因为极度的愉悦而泛起一丝得意的潮红,露出了今晚最恶劣也最迷人的小恶魔微笑。
「草!都给我闭嘴!瞧你们那点出息!」
就在整间套房被恐慌淹没、处男们差点集体写悔过书的当口,一旁抽着烟的干爹大老暴虎突然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来。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掐灭,眼神里那股属于顶级课长的疯狂与混乱邪恶再度熊熊燃烧。
暴虎一边扯掉身上的浴袍,一边露出一抹悍不畏死的狞笑,直勾勾地盯着沙发椅上得意洋洋的小雪:「小雪,妳少吓唬人!操,反正横竖都要坐牢,操一次也是坐,操一百次也是坐!既然都要十年起步了,不多操几次怎么够本?!」
这番惊天动地的「够本论」一出,宛如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雪碧草尼玛和超基鲔鱼那被恐慌塞满的大脑。大家互看了一眼,眼神里的恐惧竟然在酒精残留与极度禁忌的刺激下,一秒切换成了某种无药可救的亡命之徒狂热。
「对啊……反正昨晚都已经……」
「妈的,拼了!死刑就死刑!」
「欸?等、等等!你们冷静点……啊!」
小雪那恶劣的小恶魔微笑瞬间在脸上冻结。她万万没有想到,这群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死宅男,在暴虎的带领下居然集体「黑化」了!
还没等她来得及把浴巾裹紧,暴虎已经大步流星地跨上前。他那宽大的双臂一展,轻而易举地穿过小雪那155公分玲珑如国中生般的腋下与腿根,将这个黑髮妹妹头、一马平川的贫乳萝莉整个人一把抱了起来!
「哇啊!暴虎你疯了!放开本小姐!」小雪在暴虎怀里疯狂扭动挣扎,黑色的妹妹头短髮凌乱地散开,失去了所有武装的她,此刻的重量轻得像隻小猫。
「嘿嘿,现在求饶太晚了,小妹妹!」
暴虎抱着她走到床边,双臂一鬆,将她整个人轻轻地丢在了那张布满昨晚激战痕迹、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柔软的床垫剧烈塌陷又弹起,小雪身上的白色浴巾在拉扯与跌落中瞬间散开,露出了那具干净、白皙、彻底小穴且毫无防备的极品名器肉体。
「兄弟们,下半场开工!今天谁不把这十年牢房的份给干回来,谁就别想走出这间温泉旅馆!」
随着暴虎的一声狼吼,五名黑化的处男再度带着赤红的双眼围了上来,将这场清晨的「亡命轮战」推向了更深渊的禁忌疯狂。
超基鲔鱼看着床上那个没了假髮、没了眼镜,顶着一头黑色妹妹头短髮的黑髮贫乳萝莉,眼里的罪恶感在这一瞬间被暴虎的「够本论」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线下看清真相后的极度亢奋。
雪碧草尼玛一边扯掉内裤,一边喘着粗气、两眼放光地盯着那具在散开的浴巾中一马平川的白皙肉体:「没了那些水饺垫和衣服,妳根本就是一隻披着大姐头外皮的小骚猫嘛!老子今天不把妳这隻嘴硬的小骚猫操到哭着求饶,我就不叫雪碧草尼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