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更阻碍了他们的脚步。而更致命的,是那些守护宝石的亚人种少女奴隶。
首先,几支胆敢直接衝向迷宫深处的小队,遭遇了山之雪女小雪。她苍白的脸上,那双浅色的双眸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哀伤,彷佛每冻结一个敌人,她的心都在颤抖。但她脖颈上的奴隶项圈,以及渊族强制的命令,让她不得不挥舞着双手,召唤凛冽的冰雪魔法。首当其衝的惇族战俘,在他们手中的武器甚至来不及挥舞之前,就被突如其来寒气彻底冻结,变成了一座座僵硬的冰雕,他们脸上的恐惧与不甘被永远凝固。小雪看着这些逐渐失去生气的躯体,眼神中的哀伤更深,却又无可奈何地转过身,等待下一批挑战者。
另一支试图利用迷宫阴影突袭的小队,却在靠近迷宫南方时,遭遇了炎之魅魔小烛。她眼神中的魅惑此刻却变成了致命的诱惑。当惇族战俘们因燥热和慾望而心神不宁时,小烛灵活地舞动着火焰软鞭。那软鞭如同活物,在空中发出滋滋的燃烧声,准确地缠绕住战俘的肢体,高温瞬间灼穿他们的皮肤,发出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哀嚎声此起彼伏,战俘们在火焰中挣扎,最终被烧成焦炭。小烛的狐媚脸庞上,此刻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但她的任务就是亲手製造这一切痛苦。
在迷宫的东方,一支企图利用人数优势硬闯的小队,被植物精灵小梓所阻。她的琥珀色眼眸中流露着明显的怜悯,每一次操纵植物发动攻击,她的指尖都微微颤抖。然而,当她看到战俘们手中的武器朝她挥来时,她还是被迫施展了木属性魔法。迷宫内的藤蔓瞬间疯狂生长,将几名惇族战俘紧紧缠绕,越勒越紧,直到他们发出窒息的喘息。花朵散发出的毒粉让其他人陷入昏迷,或是全身麻痹。小梓看着这些无力反抗的敌人,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但她的奴隶项圈和渊族的命令,让她无法停下。
中央的岩石通道,成了数支小队的噩梦。大地龙人小垣如同一座坚实的堡垒,将通道堵得严严实实。她的眼神冰冷而野性,然而在每一次挥舞巨石、用龙爪撕裂敌人的瞬间,她俊美飒爽的脸庞上,也隐隐有不忍一闪而过。但她别无选择,强大的肉体力量和土系魔法让她成为最难以突破的障碍。几支小队的战俘接连被其强大的力量粉碎,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鲜血喷溅在她的金色龙鳞抹胸上,形成刺眼的对比。
在迷宫西边的幻象区域,金丝妖狐小铃展现了她最致命的魅惑与金属丝线攻击。她圆润的鹅蛋脸上泛着淡淡红晕,水汪汪的黑色瞳孔看似清澈无邪,却是将战俘们拖入幻境的深渊。几支小队的战俘在幻觉中自相残杀,或是陷入无尽的慾望漩涡而无法自拔。当他们身心崩溃之际,小铃便会操控金黄色的金属丝线,这些细如髮丝却锋利无比的丝线,悄无声息地划过他们的喉咙,切割他们的肢体。她的神情中带着一丝矛盾的无辜与哀伤,彷佛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但那九条金丝狐尾,依然无情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而最为致命的,是迷宫中那位唯一会主动游走的雷之翼人族,小蕾。她并没有固守在任何一个位置,而是带着夹在乳沟中的艾梅席丝宝石,如同暗夜中的猎鹰,不断巡视着迷宫。她那锐利而高冷的眼神,几乎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只有在发现目标时,才会闪过一道电光。她的强壮鹰爪和雷系魔法,让她成为所有惇族战俘的噩梦。几支刚好行进到一半,尚未遭遇其他守护者的小队,就这样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小蕾从天而降的雷电击中,全身麻痹;或是被她敏捷的身影衝入阵中,鹰爪轻易撕裂胸膛。她的每一次突袭都精准而致命,被发现的战俘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在绝望的哀嚎中被一一猎杀。她并没有像其他五女那样流露出哀伤,她的表情更像是高效的猎人,冷酷而无情地执行着命令。
迷宫内很快便回荡起越来越多的惨叫声,血腥味开始蔓延。贵族们的欢呼声愈发高涨,他们手中的赌注此起彼伏,为每一个战俘的死亡,为每一个守护者的击杀,而兴奋不已。这场血肉迷宫的开幕,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残酷,也更加刺激。
斗技场内的惨叫声,终于在近乎一个永恆的寂静中彻底消散。最后一声呜咽,被冰雪凝固,被烈焰焚烧,被藤蔓绞杀,被巨石碾碎,被金属丝线切割,最终被一道划破空气的雷光彻底终结。三百名惇族战俘,曾为了虚无缥缈的「自由」而奋力奔跑、厮杀,此刻却无一例外地倒在了迷宫的各个角落,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或残缺不全的肢体。鲜血染红了魔法树篱下方的泥土,也浸透了那些曾代表着希望的粗布编号。
观众席上的渊族贵族们,此刻的狂欢达到了最高潮。他们放下了手中的魔晶石,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掌声。尖锐的笑声、淫秽的低语、肆无忌惮的咒骂,汇聚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声浪,充斥着整个斗技场。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这是慾望得到满足、嗜血本能被释放后的癫狂。仆从们手忙脚乱地收拢着巨额的赌注,将那些天文数字般的魔晶币和珍稀的奴隶契约,从输家的手中转移到赢家那里。
在主持人的示意下,渊族守卫们迅速行动,在迷宫内部开启了一道道隐蔽的传送门。那六颗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