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送到您房中。”
深度暗示生效了。宋清雅正在将财产支配权逐步移交。
李墨翻看账本,目光落在几处异常条目上:“陈伯,这三笔进账,布料单价为何比市价低两成?”
老陈脸色微变,支吾道:“这……这是王掌柜经手的,说是熟客……”
“哪个熟客能吃下三成利?”李墨合上账本,“下午让王掌柜来见我。还有,从今日起,所有进货出货,必须经我签字。价格浮动超过一成,需附上书面说明。”
“是、是。”老陈额头冒汗,这位姑爷,比大小姐还厉害。
李墨在布庄待到午时,将积压的账目理清,又拟了新的供货契约。王掌柜来后,被他几句问得漏洞百出,最后只得承认吃了回扣。
“念你是老人,此次扣你三月工钱,以观后效。”李墨淡淡道,“再有下次,直接送官。”
王掌柜连滚爬地出去了。
午后,柳如烟的马车准时来到布庄门前。
她今日特意打扮过,水红罗裙衬得肌肤胜雪,胸前沟壑若隐若现。
见李墨出来,她嫣然一笑,撩开车帘。
马车驶向倚翠楼。
“姑爷好手段。”柳如烟倚在他肩头,指尖在他掌心画圈,“这才一日,就把布庄理得服服帖帖。大小姐那边……更是彻底收了心。”
李墨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姨娘消息倒是灵通。”
“这府里,哪有什么秘密。”柳如烟吃吃低笑,“不过姑爷放心,妾身嘴严得很。只是……”她凑近,香气扑面,“姑爷有了大小姐,可别冷落了妾身。”
“怎么会。”李墨揽住她的腰,手探入衣襟,握住那团丰软。
柳如烟呻吟一声,身子软了半边:“别……快到地方了……”
“那就快点。”李墨解开她衣带,将她按在车厢软垫上。
马车颠簸,更添刺激。
他撩起她裙摆,发现她果然穿着情韵丝袜——裆部开着口,方便行事。
“姨娘真是……时刻准备着。”李墨低笑,挺腰进入。
柳如烟咬住手帕,压抑呻吟。车厢狭窄,每一次颠簸都让阳物进得更深。她双腿缠上他的腰,丝袜摩擦着他的后背。
“啊……姑爷……轻些……车夫会听见……”
“那就别出声。”李墨加重力道,次次顶到花心。
马车在倚翠楼后门停下时,柳如烟刚经历一次高潮,浑身瘫软。
李墨从容整理衣衫,扶她下车。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
鸨母早已等候多时,见二人这模样,心照不宣地笑道:“柳姨娘、李姑爷,楼上请。”
今日厢房里多了几位生面孔的姑娘,都是听说新品后想来分一杯羹的。
见李墨进来,她们眼睛都亮了——这位姑爷不仅手握货源,模样也俊,若是能攀上……
李墨却公事公办,让柳如烟将新品一一展示,又拿出拟好的契约:“每月供货五十套,款式更新需提前半月预定。价格按之前说的,三成分红归柳姨娘,两成归楼里,五成归我。”
鸨母看着契约上白纸黑字的利润分成,笑得合不拢嘴:“姑爷爽快!那就这么定了!”
生意谈妥,气氛轻松下来。几位新来的姑娘围着李墨,娇声软语地奉承。柳如烟坐在一旁,心里酸涩,面上却笑得妩媚。
春桃凑到李墨身边,低声道:“姑爷,那胸罩……能不能再做大些?夏荷姐姐那个尺寸,奴家也想要……”
李墨挑眉:“你确定?你那胸型,c罩杯足矣。”
“可……可客人都喜欢大的。”春桃红了脸,“昨日刘员外还说,要是奴家有夏荷姐姐那般大,就替奴家赎身……”
李墨看着她眼中真实的渴望,忽然想起宋清荷——那丫头若是穿上合适的胸罩,该是什么模样?
“明日我给你带个新设计的。”李墨道,“能视觉上增大,却不显臃肿。”
“谢姑爷!”春桃喜笑颜开,大胆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柳如烟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
李墨回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他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道:“吃醋了?”
“没有。”柳如烟别开脸。
“那今晚去你房里。”李墨低语,“好好补偿你。”
柳如烟眼睛一亮,唇角不自觉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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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府,李墨先去看了宋清雅。
她已起身,坐在梳妆台前,丫鬟正为她梳头。从镜中看见李墨,她身子一僵,手中玉梳差点掉落。
“你们都下去。”李墨吩咐。
丫鬟退下,房门关上。
宋清雅背脊挺直,不敢回头。李墨走到她身后,手搭上她肩。她轻颤,却没有躲开。
“还疼么?”他问。
“……好些了。”声音细若蚊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