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肉环,缓缓挤入。
这入口比前穴更紧,层层褶皱绞紧入侵的巨物,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萧玉容尖声哭叫,指甲抠进掌心,可臀瓣依旧高高翘着,任由那根粗长肉刃一寸寸侵占她的后庭。
整根没入时,两人皆倒抽凉气。
李墨能感受到后庭极致的紧窄与温热,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
萧玉容则痛得眼前发黑,可痛楚中又夹杂着被彻底占有的满足——仿佛如此,她便真真正正完全属于他了。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缓慢,容她适应。
随着肠液分泌,动作渐趋顺畅,速度也越来越快。
每次撞击都令萧玉容丰腴的臀肉剧烈晃荡,臀浪翻滚,黑色丝袜包裹的雪臀在烛光下荡出淫靡波浪。
“啊……啊啊……”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太深了……要裂开了……”
“裂开才好。”李墨握住她的腰,撞击得更狠,“如此你才能永远记得,这儿是被谁开苞的。”
他俯身,撩起她歪斜的宫装下摆,露出整片背脊。而后抬手——
“啪!”
一记巴掌狠狠扇在她左臀。
臀肉剧烈荡漾,丝袜下的肌肤瞬间浮起鲜红掌印。萧玉容尖叫,后庭却绞得更紧。
“啪!啪!啪!”
接连数掌落下,左右臀瓣各挨了四五下。
臀部被打得通红发烫,在黑色丝袜衬托下格外刺目。
丝袜面料滑腻,巴掌声格外清脆,在寂静的听雨阁中回荡。
萧玉容哭得几乎背过气,可腿心却泛滥成灾。
蜜液汩汩涌出,顺大腿流下,将丝袜浸得湿透。
她甚至能感觉到,后庭被抽插的同时,前穴也在剧烈收缩,空虚地吞吐气息。
李墨察觉到了。他抽出一只手,探至她腿心,两指并拢刺入湿泞小穴。
前后同时被填满。
萧玉容仰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双重刺激下,她迅速被推上巅峰,后庭与前穴同时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液体。
李墨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冲刺数十下,最终深深顶入后庭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肠腔。
释放后,他未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姿势用力顶弄,让精液尽数灌入她的深处。而后将她翻转,令她仰躺榻上。
萧玉容后庭仍在微微抽搐,缓缓淌出白浊混合物。她眼神涣散,面上泪痕交错,唇瓣红肿,颈间胸前尽是吻痕。
李墨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疼么?”
她点头,又摇头,伸手环住他的颈项:“墨哥哥……还要……”
“贪吃。”李墨低笑,却未继续。他起身取来湿毛巾,仔细为她擦拭身子。
动作温柔,与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萧玉容痴痴望着他,眼中满是依赖。
擦拭干净后,李墨为她重新穿好宫装,系紧盘扣。
最后,他取来一双新的黑色丝袜——此次是包臀款式,自脚尖直至臀峰,袜身织着细密菱形花纹,在烛光下泛着奢华的哑光。
他拍了拍她的臀,低语:“真他妈肥美。”
末了,他为她披上斗篷,系好衣带。
“回去吧。”李墨扶她起身,“记住,昨夜你只是梦游,在园中散了会儿步。”
萧玉容点头,眼神仍带着事后的迷离。她行至门边,回首望他:“墨哥哥……何时再来寻我?”
“需要你时,自会寻你。”李墨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乖,回去罢。”
萧玉容依依不舍地离去。
推开院门时,天边已泛鱼肚白。
她裹紧斗篷,快步穿过回廊,丝袜包裹的腿在晨风中微凉,腿心那两根细带随步伐摩擦臀缝,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感。
回到漱玉轩,守夜嬷嬷迎上前:“王妃,您回来了。”
“嗯。”萧玉容神色如常,“本宫去园中走了走,透透气。”
嬷嬷看着她微红的眼眶与略显凌乱的鬓发,欲言又止,终究垂首:“热水备好了,王妃可要沐浴?”
“不必。”萧玉容摆手,“本宫累了,想再歇会儿。无本宫吩咐,谁也不得打扰。”
“是。”
步入内室,萧玉容褪下斗篷,立于镜前。
镜中女子宫装齐整,发髻一丝不乱,看似与平日无异。
可唯有她自己知晓,这身端庄服饰之下,是何等淫靡模样——
她行至床边,缓缓躺下。后庭隐隐作痛,却又带着诡异的满足。
闭目,李墨的面容再度浮现脑海。
催眠植入的记忆如此真实,那些虚构的往事如潮涌来——梨花林下的初吻,月夜私奔的誓约,他被家丁打断腿时绝望的眼神……
泪水又滑落。
“墨哥哥……”她喃喃唤着,手不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