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舒坦的呻吟。
纱衣随着身体轻颤滑落肩头,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还有那两团从腋侧挤出的、沉甸甸的乳肉侧影。
尿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淌尽,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腿心那片芳草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李墨瞳孔微缩的事——
她收回扶在柱上的手,探到腿心,用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湿透的阴唇,就着月光和楼下透上的昏暗灯光,低头仔细看了看那片泥泞。
随即,她抬起那只手,竟将沾着尿液和爱液的手指,送到唇边。
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缓缓抽送,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喉头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的侧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昧,眼睛半眯着,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那神情,淫靡又专注,像个虔诚的信徒在举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舔净一根手指,她又掰开阴唇看了看,这次干脆将三根手指并拢,一起探入腿心深处,在里面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然后再次送到嘴边,一根根仔细吮吸干净。
做完这些,她才缓缓转过身。
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妆容精致,唇瓣艳红,眼尾那颗泪痣在光下闪着媚态。
纱衣完全滑落,堆在脚踝,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胸脯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硬挺,乳晕深红,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腿心那片芳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看着李墨,唇角勾起一抹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尘媚态:“李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您怎么舍得丢下新娘子,来这儿找妾身这个……残花败柳?”
说着,她扭着腰肢,一步步走下台阶。
赤足踩在陈旧的木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到李墨面前时,她停下,仰脸看他,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情欲与淡淡腥膻的气息。
“是不是……”她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膛,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他胯间,隔着布料按上那团隆起的坚硬,“新娘子那处……太紧,不解渴?还是……她放不开,不会伺候?”
李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楚媚娘吃吃低笑,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早已勃发,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还沾着些许半干的白浊和血质——是方才在沈月瑶体内留下的。
她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双手捧住那根巨物,先是伸出舌尖,仔细舔去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污秽,一点点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下去。
然后才张口,将整根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她吞吐得极卖力,深喉时喉头紧缩,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香舌缠绕柱身,时而扫过敏感的铃口,时而舔舐下面的系带。
吞吐了半晌,她吐出湿亮的肉棒,仰起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公子……新娘子那儿……可会像妾身这般,用嘴伺候您?”
不等李墨回答,她转过身,趴跪在楼梯上,臀儿高高翘起。
月光洒在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臀缝深陷。
她的手指滑到臀缝间,先是拨开前头早已湿透的穴口,露出那粉嫩濡湿的肉唇,然后继续向后,摸到后庭那圈粉嫩的褶皱。
“公子看……”她扭过头,媚眼如丝,手指在后庭入口轻轻打转画圈,“这儿……新娘子定然没让您碰过吧?妾身这儿……可是干净的……专等着公子开垦呢……”
她说着,指尖在那圈褶皱上按压,却不深入,只是淫靡地画着圈,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只要公子想要……妾身随时都愿意……让您从后头进来……把妾身这骚屁眼,也变成公子的玩物……”
李墨眼神暗了暗,伸手握住她的腰。
楚媚娘立刻会意,臀儿撅得更高,将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她一只手继续在后庭打转诱惑,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紧致湿红的嫩肉:“公子……前面也想要……妾身前后都痒……都等着公子疼……”
李墨扶住她的腰,粗大的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
“啊!”楚媚娘仰头尖叫,花穴被瞬间填满。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臀儿向后迎合,“公子……用力……干死妾身这骚货……新娘子哪有妾身会伺候……”
李墨开始抽送。花穴紧致湿热,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巨物。他撞击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凿进最深处。
楚媚娘被干得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抓住楼梯扶手,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在空中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不忘继续用手指在后庭入口打转,时不时按压那圈敏感的褶皱,嘴里淫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