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颠簸,让臀缝间那颗珍珠狠狠碾过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叫出声。
腿心已湿了一片,蜜液浸湿了丁字裤薄薄的底档,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她咬住下唇,偷偷看向车窗外骑在马上的李墨。他似有所觉,回头望来,目光与她相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宋清雅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如鼓。
苏婉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明镜似的。
她自己也觉腿心湿热,细带随着马车颠簸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她悄悄并拢双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马车又颠了一下。
这次,苏婉也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宋清荷骑马累了,已回到车上,正靠在车壁打盹,并未察觉母亲与姐姐的异样。
宋清雅与苏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窘迫与难耐。母女二人心照不宣地别开脸,各自看向窗外,脸颊都烧得滚烫。
车外,李墨骑在马上,听着车厢内偶尔传出的细微动静,眼中笑意更深。
影月策马靠近了些,低声道:“主人,前方十里有一处驿站,可宿。”
李墨点头:“日落前赶到。”
他回头看了一眼马车,竹帘轻晃,隐约可见车内女子窈窕的身影。
旅途还长。
青州老家的族亲、宋清雅父亲坟前的香火、以及这漫漫长路上马车内无声涌动的暗潮……都才刚刚开始。
夕阳西下,将官道染成金红。车队在暮色中前行,马蹄声与车轮声交织,碾过尘土,奔向未知的前路。
而马车内,珍珠在臀缝间随着颠簸轻轻滚动,细带深勒进柔软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隐秘的、只有当事人知晓的涟漪。
宋清雅与苏婉端坐着,看似平静,腿心却已泥泞不堪,等待着夜晚的降临,等待着那双能解救她们于这甜蜜折磨之中的手。
李墨望向前方渐渐浮现的驿站轮廓,唇角笑意渐深。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