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吞吐着,将那根半软的阳物含入口中,用舌头缠绕,用喉咙吮吸。她吞吐得很慢,很虔诚,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李墨的手按在她后脑上。
“够了。”他说。
乌云珠这才吐出阳物,仰着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