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喷射了二十多秒才渐渐停歇,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藻井,嘴角还挂着一丝痴迷的笑。
青石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大滩尿液,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烟草的余味。
李墨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视着她瘫软的身体。
皇后缓缓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是彻底的臣服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感。
“侯爷……”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本宫……表演得好么?”
李墨蹲下身,手指擦过她脸颊上的汗水,然后探到她腿间,拨弄了一下那两枚湿漉漉的金环。
金环发出清脆的声响。
“尚可。”他说。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挣扎着坐起来,跪在他脚边,仰起脸看他,像等待赏赐的母犬。
李墨站起身,走到香案边,倒了杯茶。他喝了一口,然后说:“太子的事,我会处理。”
皇后的眼睛更亮了:“怎么处理?”
“先让他绝望。”李墨晃着茶杯,茶叶在杯中沉浮,“明日早朝,证据会一样样摆出来。他会当庭晕厥,长公主会下旨禁足东宫。”
他顿了顿,看向皇后:“到时候,你告诉他,本侯说了,让他好好在东宫待着,闭门思过。别再做蠢事。”
“那军饷案……”
“我会安排人顶罪。”李墨放下茶杯,走回她身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东宫属官贪墨,与太子何干?他不过是被蒙蔽了。”
皇后眼眶一热,泪水滚落下来。
“侯爷……”她哽咽着。
“别急着谢。”李墨的拇指擦过她脸上的泪,力道很轻,却让她浑身一颤,“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次——”
他没有说完,但皇后懂了。
“本宫明白。”她蹭了蹭他的手,像只温顺的猫,“本宫会看好宸儿。侯爷放心。”
李墨松开手,走向水榭深处的一扇暗门。“去洗洗。今夜宿在这儿。”
皇后挣扎着站起来,腿还有些软。她跟在他身后,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那些金环和狐尾,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
走到暗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地板——尿液、断掉的玉烟杆、她留下的痕迹。
那是她彻底抛弃母仪天下尊严的时刻,是她为了儿子向新主人献上的祭品。
然后她转身,跟着李墨走进黑暗的甬道。
铃铛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后。
水榭重归寂静。
只有镜湖的水声,一声声,拍打着石岸。
像在嘲笑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梦。
而现在,梦碎了。
她选择活在真实的肮脏里,至少这里,她的儿子能活下去。
甬道尽头,浴室的门开了。
水声响起,混合着细微的铃铛声,像某种淫靡的伴奏。
夜还很长。
东宫的命运,握在了那个男人手里。
而她,曾经的皇后,现在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晃动的金环,笑了。
现在的,只是一个为了儿子戴上铃铛的母狗。
浴室里雾气氤氲。
李墨已经坐在池边,赤着上身,水珠沿着结实的肌肉纹理滚落。
皇后赤足踏进浴室,玉砖上还留着方才的温热。
她走到他面前,跪下。
“侯爷。”她轻声唤,仰脸看他,“本宫……妾身……还想求侯爷一件事。”
李墨垂眸看她。
“宸儿他……”她咬着唇,“从小没了父皇,妾身把他惯坏了。他不懂事,可他心不坏。若哪天真到了那一步……求侯爷给他一条活路。贬为庶人也好,圈禁也好……只要活着。”
李墨伸手,抚上她的脸。那张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眶却红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得看你。”他说。
皇后懂了。
她俯下身,将脸埋进他腿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阳物。
水声再次响起。
混着细微的呜咽和吞咽声,混着铃铛偶尔的叮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