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洛贞娘挣扎着坐起来,腿心还在往外淌着浊液。
她整理好衣衫,手指颤抖着把那叠银票收进袖中。
银票的边缘沾上了窗台上的水渍,晕开一小片湿痕。
“侯爷……”她看着他,眼中情绪翻涌——感激、羞耻、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依恋,“妾身……该如何报答?”
李墨伸手,拇指抹过她唇角。那里沾着一点白浊,是他刚才射精时溅上去的。他把拇指递到她唇边。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含住。
舌尖卷过指腹,将那点精液仔细舔舐干净,然后咽下去。喉头滚动,像完成某种仪式。
“这样就行。”他说。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了。
花想容站在门口,一身水红薄绸褙子,领口开得极低,那对丰腴的乳儿几乎要跳出来,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身后,虞九娘也跟了进来,靛蓝劲装裹着紧实的身段,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目光落在洛贞娘腿间那滩水渍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哟——”花想容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媚笑,“侯爷正忙着呢?妾身来得不巧?”
洛贞娘的脸瞬间红透,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李墨却笑了。
“来得正好。”他看向花想容,“你身上带着那东西吗?”
花想容愣了愣,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羊脂玉小瓶。瓶身温润,里面装着淡粉色的粉末,在日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淫毒粉。”她说,声音又软又媚,“草原老萨满炼的,沾上一点,贞洁烈女也得变成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李墨接过玉瓶,在掌心把玩。
洛贞娘看着那玉瓶,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她下意识往后退,脚跟却撞在窗台上,身子一晃。
李墨揽住她的腰。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只是让你……尝尝真正的滋味。”
他打开玉瓶,倒出一点淡粉色粉末在茶盏里,又斟了半杯酒。粉末在酒液中化开,泛起细小的气泡,像某种活物。
“喝了它。”
洛贞娘看着那盏酒,又看着李墨。
她看见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墨色,看见花想容玩味的笑,看见虞九娘淡漠的眼神。
她想起那个破败的院子,想起西门靖跪在地上求她去陪债主睡觉的样子,想起女儿躲在门后怯生生的眼睛。
她端起酒盏。
酒液入喉,带着一丝诡异的甜香。那甜味在舌尖化开,很快变成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起初只是温暖,像泡在温水里。
可很快,那温暖变成灼热,像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在血管里游走。
皮肤开始发烫,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
腿心处,一股陌生的热流涌出。
比平日更烫,更黏腻,多得让她害怕。
她夹紧双腿,可那湿意还是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亵裤瞬间湿透。
更可怕的是那处的敏感——衣料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侯爷……”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中水光潋滟,“妾身……好热……”
李墨看着她。
那张清秀的脸此刻泛着情动的绯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最后停在胸前,隔着衣料揉捏那对乳儿。
“嗯……”她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媚,与平日里那个端庄的妇人判若两人。
花想容笑了。
她走到洛贞娘身边,伸手解开她的衣襟。
洛贞娘没有躲,反而主动挺起胸,让那对乳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早已硬挺,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花想容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啊……”洛贞娘仰头呻吟,手抱住花想容的头,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间,把乳房更往她嘴里送。
她能感觉到花想容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那刺激让她腰肢发软。
虞九娘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手探进她腿间,指尖轻易拨开湿透的亵裤,探入那片泥泞的幽谷。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淫水多得顺着大腿流下,在脚边积成一小滩。
虞九娘的手指探入湿滑的甬道,轻轻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真湿。”虞九娘难得开口,声音沙哑,“药效上来了。”
李墨靠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幕。
三个女人很快纠缠在一起。
花想容和虞九娘剥光了洛贞娘的衣服,把她按在软榻上。
花想容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