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微弱的晨光刚照进石洞,体内沉睡了一整夜的凶器便伴随着雄性晨起的本能再次苏醒。
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充血暴涨,青筋突突直跳,细密的倒刺在温软的肉壁上细细刮磨。苏雅甚至还没完全清醒,就被体内骤然扩张的饱胀感硬生生顶得溢出一声娇媚的闷哼。
「醒了?正好……」
身后传来曜沙哑低沉的笑声。
借着昨夜在体内积蓄了一整晚的浓稠精水与蜜液,他单手掐住她的软腰,根本无需任何前戏,腰腹一沉,就着那片湿热泥泞再次疯狂地深顶衝刺起来!
「喂……曜……等等……」
苏雅眼睫轻颤,整个人还陷在未散的睡意与浑身酸软中,下意识伸手去推抵按在自己腰间的那隻铁臂。
刚醒来的嗓音软糯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求饶,听得身后的雄性眸色瞬间暗沉如墨。
然而这微弱的抗拒落在白虎眼里,无异于最甜腻的邀请。
曜低低地笑了一声,晨起时带着颗粒感的沙哑嗓音擦过她的耳廓,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泛红的后颈:
「等?媳妇,大清早的……我可等不了。」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体内沉睡了一整夜的黏腻与精水被这霸道的一记衝击彻底搅乱,发出一声极其羞耻的「噗啾」湿响。
昨夜深埋留存的浓稠白浊成了最好的润滑,将整个甬道浸得滑腻无比,随着粗长柱身的肆意进出,白浊的泡沫被层层推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唔啊……!太深了……哈啊……」
苏雅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脚趾蜷缩,体内最深处的花心被滚烫的龟头反覆精准地碾磨,刚醒来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根本经受不住这般密集凶狠的快感,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曜从背后将她牢牢圈禁在自己滚烫如铁的怀抱里,结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霸道地托住胸前那团随之晃动的雪白,指腹恶劣地揉捏着那粒已然充血挺立的红豆。
下身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慢,反而就着这由后而入的深邃角度,每一次挺弄都带着战神独有的野蛮与侵略性,狠狠撞向她体内最软、最敏感的凹陷。
「昨晚是谁先主动舔着我不放的?嗯?」
曜咬住她泛红发烫的耳垂,每一次沉重的衝刺都伴随着耻骨与翘臀相贴的「啪啪」拍打声,
「现在才想起来喊停?晚了……今天要是没把你彻底餵饱,我绝不拔出来!」
曜低笑一声,手臂一揽,直接将软成一滩春水的苏雅向后捞进怀里,顺势翻身让自己躺平在兽皮铺就的石榻上,让她整个人背对着自己、严丝合缝地仰躺在他宽阔滚烫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毫无缝隙,原本就深埋在体内的粗壮巨物,在重力与角度的双重加持下,瞬间抵达了从未触及过的极限深度。
「唔嗯……!曜……这个姿势太……太深了……」
苏雅被顶得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后脑勺无力地枕在他结实的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曜的大手一隻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固定位置,另一隻手则顺着她柔滑的腹部一路向上,霸道地覆上那团被撞得微微颤动的雪白软肉,粗糙的指腹肆意揉捏着顶端嫣红的茱萸。
「雅雅,放鬆点……好好看着我是怎么要你的。」
话音未落,躺在下方的曜精壮的腰腹骤然发力,由下而上、极具爆发力地狠狠往上一顶!
「啊啊——!」
极致的饱满与深邃让苏雅瞬间尖叫出声,整个人被自下而上的狂暴力量顶得向上微弹,随后又重重跌落在他身上。
每一次由下往上的狠戾撞击,都精准无比地擦过她体内最脆弱敏感的凸起,昨夜积蓄的白浊与晨间新溢位的情潮被剧烈挤压,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隐密处激起一阵阵淫靡至极的「咕唧、噗嗤」水声。
「感受到了吗?我新进阶的肉棒……全在你肚子里动。」
「啊啊——!曜……不行了……要到了……!」
在由下而上连绵不绝的凶狠撞击下,体内那处最敏感的花心被反覆碾磨到了极致。
苏雅浑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绷紧,一股滚烫酸胀的热流毫无预兆地在深处疯狂炸开!
娇嫩的肉壁如千万张小嘴般失控地疯狂收缩、绞紧,极致的高潮让她眼前一片白芒,连带着嗓音都化作了破碎断续的哭腔,整个人脱力般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然而体内那毁灭般的绞杀感,却将白虎战神最后一丝隐忍彻底引爆!
「操……绞得这么紧,是要我的命!」
曜猩红着双眸低吼一声,手臂骤然发力,一把扣住苏雅柔弱无力的腰肢,一个翻身将她重新狠狠压回了凌乱柔软的兽皮大床上!
位置颠倒的瞬间,那根被绞得暴胀发烫的巨物甚至未曾抽离半分。
曜强健沉重如山的躯体直接覆了上去,两条修长白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