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经历了苏雅这一天一夜的贴身安抚与无休止的精元浇灌,墨体内原本暴戾嗜血的冬眠发情燥热终于得到了极大缓解。
虽然发情期的躁动尚未完全褪去,但这位八阶巅峰的玄蛇之王已然恢復了清明的神智,足以支撑他处理玄蛇族堆积已久的各项公务与寒季前的防御巡逻。
只不过,只要稍稍抓到一点空隙,这条食髓知味的大黑蛇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的小雌性圈入怀中,变着花样索取一次又一次甜腻的交欢,恨不得把每一滴精血都填进她腹中的蛇蛋里。
墨带着苏雅来到了玄蛇族守备森严、庄严肃穆的议事大厅。
高大宏伟的黑曜石王座上,墨身披一袭暗金滚边的玄黑王袍,神情冷峻威严,正听着下方几位长老与巡逻队统领汇报各处防御法阵的巡查情况。
而在宽大奢华的王座深处,苏雅正侧坐在墨的腿侧。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露背轻纱短裙,那是曜特意用白虎柔丝与金丝蜕拼接缝製的衣裳,将她纤细婀娜的腰肢、因受孕而愈发饱满呼之欲出的雪白酥胸,以及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勾勒得淋漓尽致。这般熟媚惹火、散发着浓郁雌性神圣孕息的模样,在威严肃穆的议事厅里,对正处于敏感发情期的墨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而在宽大厚重的黑曜石王座上,墨身披暗金滚边的玄黑王袍,表面上一副睥睨天下、冷酷威严的君王姿态,可那双冰冷深邃的眸子,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身侧那抹雪白柔软的娇躯上飘。
王袍宽大厚重的衣摆垂落至地面,完美遮挡住了王座深处的所有光景。
在这隐秘的阴影之下,墨那条覆满暗金幽光的粗壮蛇尾早已按捺不住本能的躁动。冰凉细腻的蛇尾尖端如一条灵巧的水蛇,悄无声息地顺着苏雅光洁修长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轻轻撩开轻纱裙摆,熟练地探入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禁区。
「嗯……」
苏雅身子猛地一颤,险些在大殿之上发出羞耻的嘤咛。
受孕后的体质本就敏感到了极点,经不住半点撩拨。那微凉的蛇尾尖端精准抵住昨夜才被彻底浇灌过、至今仍微肿泛滥的花核,带着恶劣的力道轻拢慢捻,随后更是大胆地顺着泥泞的花径,一寸寸挤进了湿热紧緻的最深处!
「唔……!」
冰凉的蛇鳞与体内滚烫的软肉紧密贴合,每一次灵巧的研磨打转,都带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苏雅被体内异样的充实与摩挲逼得双手死死攥紧了墨腰间的玉带,指节泛白,脸颊更是烧得通红一片。
而身旁的男人看似神情冷淡如常,可王袍之下,那两根沉睡的粗壮巨物早已因为小雌性身上散发出的甜美孕息而再度暴涨充血,硬如烙铁般将衣袍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显眼的弧度。
察觉到这条大黑蛇体内的发情躁动又在失控边缘疯狂试探,苏雅无奈又心疼。
为了不让下方严肃回禀要务的长老们察觉异样,更为了让他能儘快专注处理完这关乎整个玄蛇族的巡逻公务,苏雅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体内蛇尾研磨带来的战栗,悄悄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地软声低语:
「墨……别用尾巴磨了……专心批阅汇报。我……钻进去用嘴巴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这句带着无尽羞耻与诱哄的软语,如同一把烈火,彻底点燃了墨眼中克制已久的暗金竖瞳。
他喉结剧烈上下滚动,覆在王座扶手上的修长手指猛然收紧,在坚硬的黑曜石上捏出了几道细微的指印。但他身为八阶蛇王的威严与理智终究强行压住了当场失控的衝动,面上依旧是一副冷酷如霜、高深莫测的君王神色。
「……准。」
墨的嗓音低沉威严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暗哑。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宽大厚重的玄黑王袍顺势如黑夜般垂落而下,将王座之下与前方的大殿彻底隔绝成两个互不干扰的维度。
苏雅咬了咬唇,身子悄无声息地顺着王座滑下,娇小柔软的身躯彻底隐没进了那片宽大的王袍阴影之中。
她跪坐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入目便是那两根早已昂首暴涨、将贴身软绸顶得紧绷至极的狰狞巨物。
苏雅纤细的玉手轻轻挑开束缚,两根粗壮滚烫的凶器瞬间弹跳而出——一根布满了凹凸分明的粗砺颗粒,另一根则覆满了微弯精緻的倒勾,通体青筋虬结跳动,散发着霸道浓烈的发情蛇煞之气。
「唔……好烫……」
苏雅美眸中水光潋滟,轻轻伸出丁香小舌,带着几分生涩与极致的温柔,自下而上地舔舐过那两根滚烫的柱身。
「唔……哈啊……」
墨浑身肌肉骤然紧绷,喉间溢出一声性感至极的沙哑喘息。
大殿上方,正在批阅巡逻防线汇报的玄蛇之王冷不丁倒吸了一口微不可察的凉气,搭在扶手上的大掌猛地扣紧,王袍下的蛇尾尖端更是情不自禁地绷直、微颤!
苏雅微微张开柔软温热的小嘴,先将那根布满倒勾的巨物缓缓含入了口腔。温暖湿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