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浇了绯满脸!
连同那充盈饱满的双乳,也在这狂乱的绝顶下喷洒出无数甘甜的神级母乳,将绯那俊美如天神般的面庞、修长的颈项与浓密的睫毛,全数淋得湿滑一片、奶香四溢!
「唔……好甜……」
绯微微闭上双眼,任由那甘甜的水花与母乳肆意地洒落在自己脸上。
他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去唇角与睫毛上沾染的蜜液与奶香,狭长的美眸再次睁开时,里面已彻底瀰漫着病娇到了极致的狂热与狂喜!
「这可是主人亲自餵给绯的绝世佳酿呢~」
他带着满脸甜美的酒渍与乳香再次俯下身去,优雅地褪去长袍,那根蓄势已久、极具天狐天赋的昂扬巨物带着高温与浓郁本源,趁着花道被果酒与高潮蜜露浸得滑溜无比之际,发狠地一贯到底——
「噗嗤——!」
「呀啊啊啊啊——!!绯……!太深了……嗯昂——!」
绯那狭长的美眸中泛着滟滟的紫光,俊美如天神的面庞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蜜露与母乳淋湿的甘甜痕迹,显得无比邪魅而病娇。
他优雅地伸手拿过那半壶残留着浓郁甜香的果酒,自己含了一大口在嘴里,随后缓缓俯下身,微凉冰湿的薄唇重重覆上了苏雅早已泛红微张的香唇。
「唔……嗯……!」
醇厚甜美的果酒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瓣,丝滑地流入苏雅的口中,夹杂着绯那独有的天狐幽香与热情,带起一阵迷幻般的微醺感。
「主人……绯来餵妳……今天我们慢慢喝……」
绯在唇齿交缠的隙缝间低低吐气,病娇又温柔的声音像羽毛般划过苏雅的心尖。
与此同时,那根埋在极致紧緻深处的巨物并没有急着狂暴抽送,而是配合着果酒的甘甜,以一种极缓、极深、极其细緻的频率在泥泞花径中浅抽慢研。
「啪嗤……啪嗤……」
那一排排饱满的弧度在湿滑的肉壁上寸寸磨过,配合着九条狐尾在苏雅娇躯上的轻柔抚摸,将温存与快感延展到了极致。
「哈啊……绯……酒都……都喝下去了……呀哼……」苏雅双眼迷离,被果酒的微醺与体内的温存折磨得脚趾紧蜷,娇躯软如温玉。
「真乖……再来……」
绯低笑着舔去她唇角溢出的一滴酒珠,狭长的美眸微微瞇起,眼底掠过一丝极其深沉且病娇的紫芒。
他在心底无比病娇地暗笑:主人……如果不把妳彻底灌醉,妳这颗心肯定又要牵挂着那几个男人的崽崽,急着想回石屋去了。反正他们那几个强悍的阿爹,一定会有办法找来其他高阶兽乳餵饱崽崽们的……今天,绯说什么都不会让妳离开天狐商阁半步!看我不把妳彻底灌醉,让妳今晚的眼里、心里,只能装得下绯一个人……
话音未落,绯再次含了一大口浓郁的甜美果酒,俯身狠狠吻住苏雅的娇唇,将那带有迷幻天狐本源的甘醇佳酿强势地渡入她的口中!
「唔……嗯嗯……绯……太多了……哈啊……」
苏雅微醺的小脸早已烫得发红,迷离的美眸水汽氤氲。随着果酒一併传递过来的,还有绯那无微不至却又密不透风的独占慾。微醺的酒意在她体内蒸腾开来,让她的理智一点点沉沦崩解,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带着酒香的狂热。
「小雅儿……多喝一点……今天这里只有我们……」
绯病娇地在她耳畔喃喃低语,九条蓬鬆的狐尾将怀中的娇躯包裹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茧房。他一边温柔却强势地灌着酒,下身那根巨大的天狐昂扬一边在滑溜无比的花道深处加重了抽送与旋转碾磨!
「啪嗤——!啪嗤——!」
「呀啊啊——!好麻……头好晕……绯……你坏……呀哼……!」
「坏吗?可小雅儿明明很喜欢呢……」
「噗嗤——!啪嗤——!」
天狐本源在滑溜泥泞的花道深处狂暴炸开,绯腰腹一挺,将那根早已昂扬充血至极致的凶器,带着滔天的占有欲与深情,发狠地一贯到底,深深地射在了最深处的宫口!
「唔昂——!好烫……绯……射进来了……呀啊……!」
庞大浓稠的天狐精粹伴随着微醺的酒香,滚烫地喷涌蔓延。苏雅双眼完全失神泛白,娇躯在极致的酒意与高潮双重暴击下,剧烈抽搐着瘫软在狐尾编织的软榻之中。
绯俯下身,将满满的精粹彻底灌注完毕,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得意、满足又病娇到了极点的弧度。
他那修长的大掌抚上苏雅泛红发烫的脸颊,贴在她耳畔低低吐气,狭长的美眸里闪烁着迷幻的粉紫幽光,病娇地低笑吟诵:
「主人~妳醉了呢……醉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样一来……妳今天就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乖乖陷在绯的怀里……一整天都留在绯的身边了~」
「嗯……主人没说话就是答应了呢~」
绯狭长的美眸中粉紫色的幽光大盛,嘴角勾起一抹计画通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