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香的苏雅,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猫:
「小声点哦,别吵醒了主人。要是主人知道你们不让她好好休息,可是会生气的呢~」
这句话简直是绝杀!四个被气得牙痒痒的兽夫,看着花园里睡颜恬静的小雌性,只能硬生生把滔天的怒火嚥回肚子里,憋得脸都绿了。
「算你这死狐狸会拿媳妇当盾牌!」
曜压低了咆哮声,金黄色的虎眸狠狠瞪着绯,手骨捏得咔咔作响,硬是咬着牙把拔出一半的战戟给强行收了回去。
墨幽深的竖瞳冷冷扫过绯那张得瑟无比的脸,蛇尾在地上无声地游移过一圈,压迫感十足地冷哼道:「这笔帐,等你今晚离了娇娇,我们再慢慢算。」
「就是!别以为姐姐护着你你就安全了!」澜一边小声哼哼着茶言茶语,一边捏紧了手里的醒酒汤碗,湛蓝的眼眸里全是愤愤不平,
「今晚换澜陪姐姐,绯哥哥你就去睡柴房吧!」
烬气得赤金羽翼狂拔好几根毛,指着绯的鼻子无声地用嘴型骂道:「死心机狐狸!等雅醒了看本少爷怎么拆穿你!」
面对四个几乎要用眼神把他揍成狐狸皮地毯的兽夫,绯完全没在怕的。他嘴角那抹病娇又邪魅的弧度愈发浓郁,九条火红耀眼、如烈焰般蓬鬆的赤红大尾巴在身后极其得瑟地摆了个极致张扬的弧度,甚至还故意朝着四人轻轻摇晃了一下尾尖,满脸都写着「有本事你们来咬我啊」。
随后,绯理都不理那四个气得快要吐血的大野兽,优雅地转身,端起澜刚刚熬好的醒酒汤,迈着轻盈无声的狐步朝花园走去。
他轻巧地蹲在软榻旁,将身后那九条赤红如火焰的蓬鬆大尾巴徐徐铺开,化作一层最极致软绵、最温暖炽热的狐皮大氅,温柔又霸道地将软榻上睡迷糊的苏雅密不透风地包覆在自己的核心领域里。
「小雅儿~醒醒,喝点醒酒汤再睡……」
绯将苏雅贴心地下半身掩在炽热的尾羽下,薄唇微勾,狭长的美眸中粉紫色的幽光一闪而过,在苏雅泛红的耳垂上落下一个极尽溺爱又占有欲爆棚的轻吻。
石屋大厅里的四个兽夫看着花园里那一团红得刺眼的狐尾密室,一个个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却又投鼠忌器不敢出声吵醒苏雅,只能围在大厅里,暗搓搓地开始商量今晚怎么把这隻得逞的死狐狸给彻底分尸……
夜幕悄然降临,石屋内点起了温暖的兽脂灯火。
苏雅在花园的软榻上睡得沉沉的,身旁的小崽崽们也早已被折腾了一整天的漫长冬日搞得困意连连,一个个倒在软绵绵的兽皮窝里,睡得哈欠连天、鼻息匀称。
大厅内,气氛依旧剑拔弩张。
四个兽夫环抱着手臂,正围着桌子用杀人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天狐绯,就等着今晚找个由头将这隻偷吃的死狐狸吊起来打。
绯却依旧是一副慵懒得瑟的模样。他九条火红耀眼的赤红大尾巴在身后优雅地交迭着,狭长的美眸微微瞇起,唇角勾起一抹极致狡黠又病娇的弧度。只见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了四个精緻无比的天狐商阁特製锦盒,一字排开放在了桌上。
「各位~何必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少主呢?」
绯那性感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茶味与打趣,轻轻将四个锦盒推到了四人面前,笑得像隻计谋得逞的千羽老狐狸:
「拿着吧~别说绯只会独占便宜。本少主可是早就为各位准备好了贴心的大礼呢~只是……要你们有空才能用呀~」
四个兽夫眉头一皱,警惕地打开了眼前的锦盒——
曜的锦盒里,放着一套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纯黑皮革男性情趣内衣,线条狂野又火辣,将雄性的霸气与张扬展露无遗;
墨的锦盒里,是一枚冰晶剔透、镌刻着细密防滑纹理的奢华宝石尾塞,简直完美契合巨蟒一族冰凉又隐秘的特殊癖好;
澜的锦盒里,装着一串散发着幽蓝光晕、自带高频温热振动的奇异水珠,微麻的波动光是看着就让人脸红心跳;
烬的锦盒里,则躺着一对雕刻着赤金羽纹、能完美锁住精萃与时间的极品延时射精环!
看到这堆奇奇怪怪、火辣无比的「神仙礼物」,四个原本满腔怒火的兽夫当场愣住了,随即脸色精彩得简直像翻倒了调色盘!
「你……死狐狸!你送这玩意儿是什么意思?!」曜一把扯起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皮革内衣,金黄色的虎眸瞪得老大,脸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暴怒潮红。
「啧啧啧……小白虎,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绯半倚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绕着自己的一缕红髮,九条火红的大尾巴在身后悠哉地晃了晃,尾尖还极其坏心眼地挑了挑曜手里那几根可怜兮兮的皮革繫带。
「上次在石屋里,是谁盯着主人随手画的草图眼睛发直、尾巴甩得啪啪响的?本少主可是特地找了商阁最好的工匠,依照你那身结实的虎躯量身定製的。你若是穿上这个去讨好小雅儿,保证她明天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说不定还会主动把你扑倒在软榻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