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啊,啊啊……”
面对扑袭而来的鬣狗,母亲却──
──没有任何动作。
陷入恐慌的她,身体与大脑都僵住了。
“母亲啊──!”
我抛弃插在鬣狗身上难以拔出的长矛,将整个身体扑向母亲的方向。
“──呃!”
飞身扑击时朝鬣狗挥出左拳,但这畜生竟嘲弄般撕咬着我的拳头。
左臂异常沉重。
怕是有六十公斤重。
咬住我手掌的鬣狗开始甩动头颅。
利齿深深嵌入手腕与前臂,撕裂皮肉的力道大得惊人。
与那闪着凶光的兽瞳四目相对。
那正是掠食者睥睨猎物的眼神。
“──昌宰啊啊啊!”
母亲带着哭腔的嘶喊叩击着我发木的脑壳。
下一个猎物就是母亲了。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呃啊啊啊啊──!!”
就算左臂被咬住还有右手可用。
我朝着那嘲弄我的眼球,将手指狠狠戳了进去。
-咔啊啊啊啊──!
右手中指与无名指深深刺入那家伙的眼窝。
怪物发出痛苦的嚎叫,松开了咬着左臂的血盆大口。
根本不需要控制力道。我用尽全力将手指捅进去,在颅骨眼窝内弯成钩状死死扣住。
我直接以它的眼球为握把,将它的身躯抡向一旁的树木。
本该沉重的躯体却感受不到重量。
本该别扭的握法却毫无不适。
-嗡──轰!
-吱──呀──!
将鬣狗砸向树干后,我立刻抄起地上的石块。
单手可握的尺寸。棱角分明且分量趁手的石块。
这形状完美得简直像是为击杀活物而准备的凶器。
当被砸进树干的鬣狗刚触地时,我已持石扑向那畜生。
“啊啊啊──!!”
-叽──
受伤的野兽蹬腿后撤,但动作就像零件故障般僵硬笨拙。
我用血淋淋的左臂勒住挣扎的兽颈,右手石块开始猛砸它的天灵盖。
-啪!啪!啪!
每一次挥击都灌注全身重量,以石块尖端叩击坚硬的颅骨。
-啪!啪!啪!
起初随着每记重击发出&ot;铿!铿!&ot;惨叫的鬣狗,在第五击后彻底没了声息。
-啪!啪!啪!
究竟砸了多少次?
记不清了。
鬣狗已经完全瘫软。
-啪!
我最后一次试图挥动手臂的瞬间。
鬣狗就像游戏里的多边形模型崩解般,化作粉末消失了。
原本缠绕在左臂的沉重重量也如烟雾般突然消散。
“哈啊,哈啊,哈啊──?”
仿佛见到了幽灵般的感觉。
双腿发软的我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全身使不上力。这是从极度紧张状态中脱离的后遗症。
我为了调整紊乱的呼吸,粗重地喘着气说道:
“哈啊,哈啊──妈妈,您没事吧?”
与母亲四目相对。
万幸。
母亲虽然受了惊吓,但似乎没有受伤。奔跑时摔倒似乎也被手镯保护住了。
“啊…………啊啊…………。”
母亲注视我的瞳孔剧烈颤动着。
“昌、昌宰啊,手,手…………”
母亲用颤抖的手抚摸着我血迹斑斑的左手。
明明受伤的是我,不知为何母亲受到的冲击似乎更大。
我只能露出苦涩的笑容。
“所以我说过很危险的,妈妈。”
“啊……怎、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没事的。清洗包扎就好。”
虽然嘴上这么安慰母亲,但我左手的伤势其实相当严重。
皮肉翻卷,甚至能看见里面的骨头。去医院至少要开六周全治证明吧。
虽然第一次被野兽撕咬,但和刀伤截然不同。这些支离破碎的肌肉真的能愈合吗?这样下去别说荒岛求生,恐怕日常生活都成问题。
仅仅被咬了一次就变成这样。该死。
现在或许因为肾上腺素作用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但到了晚上可能会疼得想死吧。
…………这下,到底该怎么办?
或许真的,我要完蛋了。
『叮铃?』
口袋里再次响起警报声。
之前当作投掷武器使用的手机,不知何时已回到了我的口袋中。
『突发任务成功!即将发放奖励!』
啊啊。那个任务算是成功了啊。
两只鬣狗都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