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这一切该不会都是昨夜的一场梦吧,醒来后会不会又回到军营帐篷里?
入睡前我确实这样想过。
但并非如此。
清晨醒来时我仍身处荒岛某处的洞穴中,身旁躺着半裸的母亲。
&ot;呼……呼……&ot;
虽然同住近十年,却好像是第一次见到母亲的睡颜。
母亲以无忧无虑的安详睡容环抱着我的胸膛入眠。
&ot;啊……&ot;
母亲至今仍穿着比基尼。
脱掉的话虫子会突然蹦出来,所以睡觉时也不能脱。做下流事时身上也必须穿着点什么。
说是比基尼,实际上和内衣没两样。
此刻紧贴着我侧腹的,是环抱着我的母亲的胸脯。那是凝聚世间所有柔软的胸脯。
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侧腹,心脏仿佛移位到那里般剧烈跳动。
得益于此,我下半身从清晨就开始彰显其健康的存在感。
明明昨天都射了3发还不够吗。廉价运动服代替睡衣,被顶起夸张的帐篷。
&ot;……母亲。母亲?&ot;
按军队作息调整的生物钟提醒我该起床了。
我轻摇母亲肩膀试图唤醒她。
&ot;嗯呜……&ot;
但母亲说着梦话更用力搂住我的腰身。
还顺势将一条腿啪嗒!搭在我身上。
&ot;唔!&ot;
偏偏那条腿击中了我支起帐篷的下体。
虽然够硬没折断,但冲击力着实不小。
“啊,母亲……?”
“嗯呀嗯呀……”
……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母亲依然面带幸福地酣睡着。
话说回来……
……真不想起床啊。
躺在床上的慵懒时刻实在太过幸福。
即便只是铺着简陋床垫的寒酸睡铺,即便身处荒凉洞窟,此刻的我却感到无比满足。
沉醉在朦胧睡意中无需勉强起身,身旁熟睡的母亲与我肌肤相亲。世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就这样再睡个回笼觉如何?
这里又不是军队,不用按时起床。就算懒洋洋睡上一整天也没关系。
过会儿起床后,像昨天那样和母亲尽情做点下流游戏也不错。
没错。比起辛苦猎杀野生动物攒金币,这样效率高多了。
好,就这么办。就这么定了。
猎杀霸王龙赚7金币 vs 和母亲连续一周做下流事攒7金币
哪个更轻松安全,路过的承弼都会明白。
而且……
“嘶呜……嘶呜……”
……抚摸或脱掉睡梦中伴侣的衣服会不会也给金币呢?
不验证就永远不知道。
既然如此就只能亲自验证了。
于是我向熟睡的母亲伸出手——
“咳咳。咳咳咳。”
“呃。”
这时耳畔传来假咳声。
转头望去,承熙正从对面床垫直勾勾盯着这边。
用仿佛在质问&ot;要对睡着的女人做什么&ot;的眼神。
“……睡得好吗,承熙。”
尴尬地打了招呼。
“嗯。托你的福。”
传来了生硬的回答。
完全不像睡得很好的声音。
“…………我什么都还没做呢?”
“我也什么都还没说呀?”
“嘛,话是这么说…………”
这眼神怎么看都是在骂我吧。
说实话确实不够光明正大。毕竟是在和母亲做那种事。
但如果因为羞耻就逃避,所有人都会陷入危险。
想想鲁本斯的西蒙和佩罗吧。
“昨天说过吧?要在这里生存就必须和搭档做。”
“谁规定的?”
“承熙你也得和承弼做才行。”
“噫~!”
听到我的话,承熙像看到脏东西似的皱起眉头。
那种反应算是普通的兄妹吧。听说兄妹之间关系比外人还差的情况很多。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母亲和我可能算是比较有利的。
与过了一天仍犹豫不决的承弼兄妹不同,母亲和我从第一天就接受了现实,所以能赚取硬币。
就算这里有其他幸存者,应该也和承弼兄妹差不多吧。这样看来我们算是领先了一天左右?
'我今天之内必须做出决定。'
'知道啦知道啦。'
听到我的话,承熙烦躁地把被子整个蒙在头上。
现在承熙盖的被子枕头都是昨晚我给她买的。毕竟她说没有被褥就睡不着觉。
其实那种程度也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