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再次陷入混乱之前,我赶忙抱住了她
可能太急躁了吗?妈妈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
“我说过的吧?我一直都站在妈妈这边。”
“……嗯。”
“无论妈妈说出什么话,我都不会生气或失望。”
“……真的吗?”
“都说了是真的啊。妈妈什么时候见过儿子说谎了?”
“可见过不少次呢……”
呃。我确实对妈妈撒过不少谎。
“这次真的没撒谎。所以告诉我吧,妈妈。”
依偎在我怀里的妈妈,身体的颤抖停止了。
妈妈轻轻推开我,做了个深呼吸后缓缓开口道。
&ot;其实妈妈……并不是昌宰的妈妈。&ot;
终于回到最初了啊。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昌宰……你知道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不知道。”
是从那时候开始吗……
某种苦涩的东西涌上了喉头。
“是啊,这也要怪妈妈。是妈妈没有告诉你……”
其实并非如此。
因为是我自己没想听父亲的事。
每次母亲提起父亲的事,我都会大发脾气表示厌恶。
自然母亲便不在我面前提起父亲的事。变得无法再提了。
“爸爸其实是很了不起的人。是生物工程博士……虽然其实妈妈也不太懂那些复杂的事。”
即便年岁渐长,听父亲的事依旧同样令我厌恶。
啊。
好讨厌。
真的。
母亲谈论起父亲时的笑脸。
看着那副笑容时,我心中被丑陋的嫉妒心所灼烧。
太过凄惨了,真讨厌。
果然。
没听见吗?
“非常聪明,还做了很多善事……”
那些事我也知道。
毕竟生前从亲妈那里听过好几次了。
但之后的故事却并非如此。
“并且是开发出让我们这样的患者也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治疗方法的人。”
已故亲生母亲的子女教育哲学用一句话来表达的话,如下所述。
‘既然你的父亲是个聪明人,作为他儿子的你也一定同样聪明。’
亲生母亲提出的要求条件无比苛刻,让幼年的我身心俱疲。
我对父亲的憎恨也是在那时萌芽的。
“我的父亲……”
父亲是个聪明人……但却在外面搞女人不回家。
关于父亲,我所知道的仅此而已。
从现在起,母亲口中讲述的将是我所不了解的父亲的故事。
“其实妈妈曾是父亲所在研究所的研究对象。为了开发疑难杂症治疗方法而进行的研究对象。也就是说,是当时父亲研究的疑难杂症患者之一。”
当然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的故事。
毕竟对于父亲的工作,我至今都从未关心过。
“所幸很快研发出治疗方法,妈妈和其他患病孩子们也都能回家了。只要每个月来医院接受一次门诊治疗就行。”
妈妈的笑容里夹杂着某种莫名的寂寞。
“但是妈妈没有可以回去的家。因为她是个举目无亲的孤儿。”
天涯孤儿。研究所。研究对象。
不知为何,父母将身患绝症的孩子贩卖给研究所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所以当妈妈不得不独自进入福利院时,昌宰父亲成为了妈妈的监护人。妈妈和昌宰的姓氏一样对吧?这姓氏也是那时候从昌宰父亲那里继承的。
姜姓虽不如金姓常见,但也不是罕见的姓氏。
所以即使母亲的姓氏和我相同,我也没觉得特别奇怪。但没想到背后竟有这样的隐情……
混乱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那、那么,当时为什么……”
我与妈妈初次相遇的地方。
是在亲生母亲的葬礼现场。
‘打招呼吧。昌宰,这是你的新母亲。’
父亲就那样介绍了妈妈。
这位就是我的新妈妈。
当然父亲并没有明确说过和新妈妈再婚了,或是介绍她为妻子。
但既然是新妈妈的话…………我那样理解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对不起昌宰啊。那个…………是妈妈太固执了。因为知道昌宰爸爸会很为难。”
看到惊慌失措的我,妈妈又畏缩了起来。
“说是离婚的前妻去世了。必须把前妻带走的儿子接回来,但就算接回儿子也没精力照顾…………而且那个儿子…………说非常恨父亲。”
我确实恨过父亲。
如果当时要我跟着父亲生活,年幼的我宁可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