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帝都最隐秘也最奢靡的私人会馆「夜莺」坐落在市中心最昂贵的地段,外观像一座低调的古堡,黑色大理石外墙在霓虹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只有持有最高级会员卡的人才知道,那扇厚重的雕花铜门后,里面藏着另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
温以宁踩着一双细跟银色高跟鞋,鞋跟敲在石板路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她今天穿了一件简洁却极其衬肤色的白色洋装,裙摆到膝盖上方,腰间微微收紧,勾勒出她清冷优雅的身段。长髮柔顺地披在肩后,化了淡妆,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一点少女的期待
她手里拿着一个精緻包装的礼物盒——里面是一支她请设计师朋友设计、找顶级工匠手工製作的镶钻腕錶
錶盘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给景晏,愿岁月与你同在。以宁。」
今天是傅景晏的生日
她故意骗他说自己要出差三天,没办法陪他过生日
那天在酒店,傅景晏低笑着说「没关係,宁宁工作重要」,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磁性
现在,她要偷偷来给他惊喜
私人会馆的走廊铺着厚实的深红地毯,两侧墙上挂着名家油画,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雪茄、酒精与高级香水混合的气味。温以宁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走到目标包厢「天字一号」门前,停了下来
她从包里拿出小巧的化妆镜,深呼吸一口,对着镜子最后检查自己的妆容
镜中的女人脸颊微微泛红,眼里藏不住的紧张与期待。她轻轻咬了下下唇,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希望他会喜欢……」她心里轻声说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服务生推着一辆精緻的餐车走过来,车上摆满了昂贵的红酒、威士忌和精緻点心
温以宁礼貌地退到门边,让出通道
服务生朝她微微点头致意,然后伸手推开了包厢厚重的实木门——
门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短短一瞬,里面的景象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刺进温以宁的眼睛
包厢内灯光昏暗而奢靡,大型水晶灯只开了最底层的暖光,投下暧昧的金色光晕
沙发区坐着五、六名年轻男人,全都是帝都鼎鼎有名的富家公子,每个人都衣着考究,腕錶和袖扣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奢华
而他们身边,环绕着多个身段妖娆的女人
那些女人穿着极其暴露的短裙或深v礼服,浓妆艳抹,笑得娇媚又放荡。她们或坐在男人腿上,或被搂在怀里,雪白的胸口和大腿在昏暗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温以宁的目光在一片醉生梦死中,瞬间锁定了最中央的那个男人
傅景晏。
他随意地靠坐在主位沙发上,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精緻的锁骨和胸口肌理。一隻手慵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火红短裙的女人
那女人调笑着把身体贴在他身上,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他手臂
他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俊美,薄唇微微勾着,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
温以宁的心臟猛地一缩
这时,傅景晏左手边一个染着酒红头髮的男子——陆子逸,正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女人,大笑着开口:
「景晏,你他妈最近真的假的啊?听说你对那个法律系的丫头动心了?还天天黏在一起,连我们聚会都推了好几次。你这是要收心了?浪子回头金不换?」
包厢里瞬间响起一片戏谑的笑声。
几个女人也跟着娇笑
傅景晏听了,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他低下头,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支雪茄,旁边的红裙女人立刻殷勤地帮他点火
傅景晏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轻佻又随意:「怎么可能。」
他说着,一边伸手搂过身旁那个红裙女人,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惹得女人发出一阵娇笑
「不过是想换个口味玩玩而已。」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透过门缝传到外面
「过几天玩腻了,自然就扔了。我傅景晏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为一个女人收心?」
包厢内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
「对嘛!还是我们宴哥狠!」
「那丫头要是知道你把她当玩具,不知道会不会哭死?」
「哈哈哈哈……」
温以宁站在门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手中那个精心包装的礼物盒,从指间滑落,「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显得格外刺耳
礼物盒摔开一角,露出里面那支刻着她心意的腕錶
那一刻,傅景晏敏锐地转过头,锋利的目光直直扫向门口
透过那条还没完全关上的门缝,他与温以宁四目相对
那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