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指着女儿:“你这张嘴啊,真是……什幺话都敢说。”
“我说的是实话。”
千草熏理直气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以前那些日本同事,中午吃个便当,就那一点点,还吃得可慢了。”
“一粒米一粒米数着吃,一口菜嚼半天。
我看着都替他们着急。”
千草熏放下酒杯,掰着手指头数。
“便当里有什幺?一小格米饭,可能就一两口的分量。”
“一小格菜,可能是几块炸鸡或者一条小鱼。
还有一小格咸菜,几片腌萝卜。
就这些。
没了。”
她学着同事的样子,慢慢地夹起一粒米,慢慢地送进嘴里,慢慢地嚼,慢慢地咽,然后满足地叹一口气。
“我看着就想说:大哥,你至于吗?一口吃了不行吗?吃完不够再买一个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