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喃着:
“你不懂的,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它有多可怕……我经手过……我看过,那个人在我面前痛的疯掉,是真的疯了……疯了……我试过,真的会疯的……真的……”
我突然意识到……悦晨被套牢了。
她这个职业让她见过太多的黑暗,也变相的强化了她的承受力,她不会轻生,也变相的,让她恐惧黑暗,让她更容易屈服。
“我妈和我爸都知道这种东西,所以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发作……我不可以……不可以……”
……
我选了最豪华的房间,但进去后悦晨看都不看。
她直接就脱衣服,就那件连衣裙,一下就再次全裸了。
在我面前全裸得那么自然,我甚至也没来得及表演一下回避,她就去了洗手间。
她有羞耻的,但就一丝。
她很快就从洗手间里出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后来放在了桌子上……是一管一节尾指大小粗细的、装着白色液体的玻璃管。
我看着那玻璃管,心想,这就是借种?悦晨已经走到我面前。
“没事的,天宇……看我……”
她在笑,但笑得有些牵强,似乎只是为了让我安心一点而故意挤出来的,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破碎感,凄然,绝望。
“天宇,你帮我。我刚说了……服药,要……要精液……你帮我一下……”
她居然以为我可能会不情愿或者有心理包袱,赶紧又说:
“你把我当潇怡就好了……好吗?就……就像两夫妻做爱,我可以的,我能学得很像,你平时是怎么样,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吗,老公,亲老公……我配合你。”
“……我授权给你随便操我。”
但让我更发堵的是“我能学得很像”,那两声“老公”。
她又想起了什么,身子是本能地抖了抖,脸蛋抽搐了一下,又继续哀求。而且声音更激动了,开始朝着会失控的方向发展:
“今天是期限了,最迟也就明天,但我怕……我真的怕……我不想再尝试那种感觉。他们故意让我发作,绑着我,让我硬生生去体验……我真的,我承受不了……天宇……帮我……你会帮我的对吧?天宇……”
她这么说的时候,手已经开始插入我的裤子里,在摸我的鸡巴了……她上午就摸过,口交过。但我一点不担心她会分辨出来。
她这些日子经历了太多鸡巴了。
“你刚说你知道,对,你做医药的,所以你能理解吧?我这辈子完蛋了……我……你不用怜惜我的,我说了,怎么样抖可以,肛交我也可以的,我的屁眼还是处,可以的……只要你能射出来……我可以,要不就试试肛交好不好?你对潇怡没试过吧?”
“我帮你。”
我知道我再不答应,她不需要发作就会疯掉,因为恐惧而疯掉。
结果,悦晨还是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居然带着哭腔地说:
“你不会骗我吧?天宇。他们经常骗我……呜,我,我都答应了,乖乖让他们操了,我都主动做爱了,有时候他们就是不给我!”
我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不会骗你,我,我其实一直对你有欲望,我也想……”
“噢……”
……
不久前,我遇上一个人,送给我一坛酒,她说那叫“醉生梦死”。
喝了之后,可以叫你忘掉以前做过的任何事。
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
她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
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是新的开始。
那你说这有多开心?
我想,我也要这样的酒,这种能让我忘掉过去,让我做个纯粹坏人的酒,就像那些从娘胎里就被浸泡在金钱和权力里长大的坏胚。
……
我有些破防了。
……
眼前这个女人,她像潇怡,又像悦晨,我明明已经可以从气质上很好地区分她们了,现在我又迷糊起来,最近潇怡的冷削弱了,但现在,悦晨那表情“丰富”的脸蛋里,却封了一层冰裂。
“悦晨……我不是好人……”
我需要坦白一些了,哪怕是一些半真半假的话:
“我……我也在卖违禁的药……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还有其他的事……”
悦晨躺在床上,摆好了姿势了,字腿,一副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姿态。
“嗯。”
她应了一声。
“没事的,天宇,坏一点好……”
她嘴里说着,也似乎听着,只有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勃起的鸡巴。
我难得说了一些掏心窝的话,但她并不在意。
她现在在意的是我的精液。
也好。
悦晨的逼湿了,她自己摸湿的,现在还主动掰开,让那朵粉嫩的花绽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