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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堕天(3 / 7)

的。&ot;

&ot;你那个失踪的丈夫。&ot;琅翎道,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ot;衍天宗的前任宗主。他画这百鸟朝凤,是想与你双宿双飞、百鸟朝你。可如今呢?&ot;

凤九霄浑身一颤。

她跪在那儿,望着屏风上那只浴火的凤凰,忽然觉得心里那点东西,变了。

她守了这屏风一百年。

一百年,日日夜夜,一个人守着这间空殿、守着一座浮空的仙门,守着一个连尸骨都找不着的人。

她不说,是因为她说不出口——一个女人,守着一面再也不会有人来擦的屏风,守到白发都要从根上冒出来,她心里那点东西,早就不是痴了,是怨,是恨。

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只把那股怨气,一层层压进&ot;守节&ot;的皮里。

如今被人剥了皮,那点怨气,反倒一日日冒了上来。

她还恨这屏风?不。她现在看见这屏风,只觉得痛快——她总算有个由头,把这身守了百年的东西,亲手撕了。

&ot;割舍得下么?&ot;琅翎又问。

凤九霄睁开眼。那眼里那点水光,早化成了火。

&ot;割舍得下。&ot;她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ot;若那死鬼还活着……&ot;

她顿了顿,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艳又极冷的笑:

&ot;凰奴便亲手,把他擒回来,绑到主人面前——让他看着,他最捧在心尖上的宗主夫人,是怎么在主人身下承欢的。&ot;

她这话说得又轻又慢,像在说一件顶要紧的乐事。

琅翎忽然笑了。

他俯身,将她从那屏风前捞起,按在屏风一侧,让她跪伏在席上,从她身后缓缓顶了进去。

那屏风就在她面前。她一双手扶上去,掌心便按在那只浴火的凤凰上,隔着薄薄一层绢面,仿佛能触到当年落笔的温度。

&ot;啊……&ot;凤九霄仰起头,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自喉间溢出。

那不是羞,是背德。

那是她守了百年的圣物,是她心里最后一块干净地方。

可如今,她跪在这屏风前,被主人从身后一下一下地撞着,那每一下,都撞碎了屏风上那只凤凰的样子——她守了一百年的东西,就这么碎在她面前。

她非但不怕,反而觉得痛快。

&ot;主人……&ot;她哭着,浪叫着,声音一声比一声高,&ot;占有凰奴……&ot;

&ot;占满凰奴,灌满凰奴……&ot;

&ot;这屏风……你画的……你瞧见了吗——&ot;她仰起脸,对着那屏风,哭着喊,&ot;你的宗主夫人……如今是别人的了!她早就不等你了!她这百年……是白守了!&ot;

琅翎扣着她的腰,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凤九霄猛地弓起腰,浑身剧烈痉挛。

那一百年的痴、一百年的怨、一百年的空守,与此刻的背德快感绞在一处,如决堤的洪水——她仰起头,一声又长又颤的长吟脱口而出,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水来。

那水尽数溅在屏风上。

屏风上那只浴火的凤凰,被浇得一片狼藉。

凤九霄瘫软在屏风前,胸口起伏,泪水与涎水糊了满脸,笑得近乎癫狂。

&ot;哈……哈哈哈……&ot;她望着那被自己浇透的屏风,忽然笑出声来,&ot;死鬼……你看见了么……&ot;

她笑着,转过身,膝行到琅翎面前。她仰起脸,望着他,眼底是一片烧得发亮的痴。

&ot;主人。&ot;她道,&ot;凰奴这条命、这具身子、这颗心,从今往后,只属于主人。&ot;

她说着,俯下身,双唇贴上他那里,极慢、极重地吻了一下——像在吻一件信物的底。

那不是取悦,是誓。

密室另一头,那阵法未散。

沈清雨仍旧跪在阵心,周身的墨纹明明灭灭。

那墨纹不是停滞的——它正一寸寸地往下沉,沉进她的血肉、她的经脉、她那被欲火与煞气反复冲刷过的道基里。

她的身子开始发起抖来。

那墨纹每沉一分,她体内便剧痛一分,冷汗顺着额角滚落。

那痛不是皮肉的痛——是道基在重塑,是那柄黑煞剑的灵性,正顺着她胸口的剑纹,一点一点地爬进她的神魂里。

&ot;疼……&ot;她抬起头,看向琅翎,唇边却勾着笑,&ot;主人……剑奴疼……可剑奴……心里欢喜……&ot;

琅翎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墨纹终于沉到了底。

沈清雨忽然浑身一僵。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痛与那欢喜绞在一处,将她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她那双血色的眼睛,此刻红得更深了,像浸了血的水,一点点沉下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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