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顶,顶得比她平日长出一半还多。
多出来的那一截软、湿、是活的——它自己在口里动,扫着她的牙关,扫着她的上膛。
&ot;唔……&ot;
那舌在口里一转,她腿心就是一抽。腰上软了半截,穴里绞得死紧,掌心里那朵花跟着张了一分,香一下浓了。
她把那根舌头探出来一点,搭到那物事底下,绕着往上卷。绕了两圈才绕住,卷着往上走,走到顶端,舔过那一圈。
他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ot;行。&ot;他道,&ot;继续。&ot;
上头舌头缠着,下头穴里咬着,她一边被填着一边填着人。
掌心那朵花开着不停,香一直往外走。
她跪在他身上,嘴里、手里、穴里,全是活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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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得久了。
腰上麻,腿上软,掌心里那朵花开得合不上。她一边动一边哼,哼到最后哼不成调。
&ot;奴婢……奴婢要到了……&ot;
&ot;忍着。&ot;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口硬生生压下去。压得浑身都在抖,那穴里缩得死紧。
琅翎撑起身,兜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ot;啊——!&ot;
他这一动比方才狠。
方才都是她在上面慢慢送,如今他一进去就抽得快、顶得深——顶得她喉咙里那根长舌卷不住,垂在枕边;顶得她掌心那朵花整个张开,五瓣抖个不停,蕊尖上那一点亮落在纱上,化成小小一片湿痕。
她哭喊起来,句句断着:&ot;慢……慢些……受不住……不对……先生再……再深些……&ot;
他都照做。慢下来,又重起来;浅一下,又深一下。
她整个身子被顶得往前冲,那两层丝纱黏在脸上。
掌心里那朵花忽然五瓣齐张——一股东西从小腹里崩上来,快得她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ot;齁、齁&ot;的声音,整个人蜷成一团,眼泪顺着纱边往下淌。
&ot;去了……奴婢去了……&ot;
这一回,他没让她忍。
他抵着最深处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重重顶进去。
滚烫的东西尽数灌在她身子里。
她被烫得一颤又一颤,小腹一下一下地鼓,那口穴把每一股都咬着不放。
那具身体,此刻隐隐透出一层薄红,像那身死木里,被灌了一盏活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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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
她瘫在榻上,浑身发软,那身黑纱早就散了,只有头面那幅还系着,湿了一片。她想爬起来收拾衣裳,刚一动就要栽下去。
&ot;别动。&ot;琅翎道。
她就不动了,趴在那儿。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抬起那只手。
掌心里那朵花已经收了。只剩正中一小点暗红的痕,像被针刺了一下。她看着那道痕,看了很久。
&ot;先生。&ot;她道。
琅翎没说话。
她自己把话接了下去。
&ot;从前那个人,给谁做都是替别人做。替父亲煎药,替妹妹守夜,替苏家撑门面。&ot;
她顿了顿。
&ot;今日这一次,是奴婢自己要的。&ot;
琅翎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那两层纱的边往下拉了一分,露出她那双眼。
他道。&ot;冥奴,日后你便是本座唯一近侍&ot;
她听完,把那只手收回来,搁在胸口上。
窗外,天光正一点点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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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好得快。
快得连琅翎自己都觉得不对——前一晚还压着气海闷着的伤,第二日起来,那股闷气竟散了一层。
到第五日,他能在殿里走上两圈,脸也不那么白了。
云曦那话是真的。欲气这个东西,不由气海走,由气血走,一次一次把他那口闷气带出去。
于是那点规矩——&ot;半残的人经不起太激烈的&ot;——在第七日夜里,被一个人先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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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主人。&ot;
凤九霄进来的时候,凤冠摘了,凤袍只披在肩上。
她那身金红是外头穿的,一进门,她手一松,袍子落地。
里头是那件暗红凤纹的裹身长衣,缠到膝上,两条腿裹着锦袜,踩着凤履。
&ot;这几日妾身看明白了。&ot;她道,&ot;主人这伤,是要人陪的。&ot;
&ot;陪&ot;字,她咬得很轻。
云曦从她身后进来,掩月纱摘了,一身素净法袍,跟着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