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腰一沉,那一顶比方才还重。
她整个人一激,眼底那点血色翻了一层,可她没有躲——她把腰往上迎了迎,迎上去那一下,酥麻得她眼前发白,可那白里,又夹着一股热,从她脊背一路窜下去。
&ot;疼……&ot;她哭着道,那声音里却带着笑,&ot;主人……再重些……剑奴……剑心要散了&ot;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她那两颗奶头在空气里抖,两颗玉珠在乳穴里被顶得乱撞,底下那口穴绞得死紧。
疼和爽在她身上绞成一团,她俨然分不清哪是哪,只知道往他身上送,送得越来越快。
她那身魔气,从她周身散出来。
黑气缠着她的肩、她的臂、她的腰,一层一层地往外翻。
她这么一散,琅翎手底下那物事反而不歇,越发狠了。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那口乳穴里顶,跟那底下的抽送成了两处。
两处一齐来,她受不住了,眼角泌出一点泪来,那泪滑到脸颊上,被垂下来的血发粘住。
&ot;主人……&ot;她哭着,&ot;剑奴……剑奴要去了……要去了……主人&ot;
&ot;那就去吧。&ot;
她哭着笑了一下,把头往后仰。
仰起头的时候,她的额心——那处正中——忽然浮起一丝极淡的黑。
那黑起初只一线,顺着额心的纹路往上爬;爬到中间停住,慢慢加厚,成了短粗的一段;再往上,又收细,尖成一线。
上尖、中厚、下收——像一枚竖着的、极细的黑印。
她没察觉。
琅翎也没留意。
她还在受着那两处的折磨,那口气到了顶,一声长长地叫出来,那一叫之后,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扑进主人怀里,两条胳膊死死绕住他的脖子,腿都软了,只有一双皮高跟还挂在他腰间。
琅翎抵着最深处,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重重顶进去。
滚烫的东西灌进去的那一瞬,她整个人都爆了。
不是肉身上的——是她那一身魔气。
那东西从她周身冲天而起,黑气一层,往上一翻,石壁、老松、剑坪上的青石,都黑了一瞬。
她额心那道黑线,也在那一瞬彻底定了型——不是线了,是那一枚上尖中厚的短纹,嵌在额心正中,清清楚楚。
之后她软在主人怀里,喘得断断续续。
过了好一会儿,主人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停在了她额上。
&ot;别动。&ot;
她还没反应过来,主人已经伸手托起她的下颌,凑近了看。
那道纹在她额心正中,黑得极沉,跟周围的血发不是一个颜色。它不小,也不大——约莫一节小指长,上下收着,中间敦实。
琅翎看了很久。
他敛了敛神,开了天眼。
破妄、洞玄、窥欲——三层挨个看过去。
看着看着,他眉头动了一下。
没有。
什么也没有。
那道纹就跟白玉上的一道旧痕似的,在他天眼底下明明白白地摆着,可他怎么看,都看不出任何气机、任何破绽、任何来路。
&ot;还有这等事?&ot;
他把手放下来。
&ot;剑奴……&ot;
&ot;你别动。&ot;他道,&ot;再让本座看一回。&ot;
他摸着那根黑线,又看了一遍。还是一样。
那道纹就那么沉默地嵌在她额心,像一件根本不属于这世间的东西,安安静静地搁在那儿。
&ot;想必是秘法还有别的东西。&ot;他道。
她站着没动。手撑着石壁,喘了一半也不敢喘了。
&ot;这线,本座探不出来。&ot;他道,&ot;今日之后,你若在外头,不许让人看见它。&ot;
&ot;听见了没有?&ot;
&ot;剑奴遵命。&ot;她道。
她抬起手——两指并拢,自额心正中往下一划。
那一划过去,那道纹淡了一层;再划一下,淡成一道浅影。到第三下,她把指腹停在额角上按了一按——
再看的时候,只剩一道近乎看不出来的旧痕,嵌在额心的纹路里,像素日里不怎么在意的一条细印。
&ot;再深些。&ot;
她又按了按。
&ot;好。&ot;他道,&ot;往后日日这么压。&ot;
&ot;是。&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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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琅翎收了手。
他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别的,只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她肩上一颤,那身魔气开始一层一层往回收。
&ot;收回去。&ot;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