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主人这是什么火？&ot;她盯着那簇白火，&ot;怎么剑奴这身魔气，一照就……就静了。&ot;

&ot;净莲仙火。&ot;琅翎把手收回袖中，&ot;平日沉在金莲底下。按理说，这火只有我那具阳身催得动，如今不知为何，照样带得出来。它直通魂魄，是异火神通。&ot;

她看着自己的手。

&ot;本座这一身，是金莲欲火，加净莲仙火。&ot;

九霄在边上看着，一时没说话。

她守着凤火长大。火是什么、火能成什么，九州里找不出比凤族更懂的人。可主人方才那一手，她看不懂。

她咽了口口水，没敢伸手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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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雨回过神，一听那火能压她的魔气，立刻就慌了。

她抱住琅翎的腿。

&ot;什么？&ot;她仰起脸，&ot;那岂不是剑奴想要一次，就要被主人按下去一次？&ot;

&ot;……&ot;

&ot;不，我不要。&ot;她把脸贴上去，&ot;主人不能这么对剑奴。剑奴一定压得住魔气。别对剑奴用净火。&ot;

琅翎弯下腰，用两根指头勾起她的下巴。

&ot;怎么会呢。剑奴最听话了，本座怎么舍得。&ot;

&ot;只要你乖乖的，主人什么都依你。&ot;

沈清雨这才松了手，站起来。

这一闹，屋里反倒静了。

四个人都不说话，各自看各自的。九霄理着袖口，云曦去收案上的茶，冥璃把苏瑶拉到身边，沈清雨低下头，理了理褪下去的剑袍。

琅翎看着这一圈，叹了口气，转身看向云曦。

&ot;曦儿。&ot;

&ot;夫君。&ot;

&ot;此身要维持长期，阳身须静养。&ot;她低头看了看自己，&ot;本座总不能一直这副打扮。&ot;

肩上还披着昨夜那件松垮的男袍，领口斜着一路滑下去。

&ot;该穿什么、戴什么，本座一概不知。妆容也是。你可愿带本座？&ot;

云曦自然是要应的。她刚要开口——

&ot;妹妹！&ot;

九霄抢了先。

她两步上前，一把抓住琅翎的双手，方才那点失落一扫而空。

&ot;妹妹昨夜操劳过头了。&ot;她朝云曦递了个眼色，&ot;姐姐心疼妹妹。这等琐事，就不劳妹妹了。&ot;

她拉着琅翎往镜台走。

&ot;让凰奴来。主人坐这儿，凰奴一点一点教你。&ot;

说到最后，她自己先笑出了声。

云曦站在原处，看着她。

她气笑了。

&ot;跟我抢夫君。&ot;她走过来，袖口往上一挽，&ot;你做梦。&ot;

冥璃也凑了过来。

她本就世家出身，这些事上用不着学——琴棋书画必修，妆面脂粉也在里头。

&ot;两位姐姐让一让。&ot;她挤到镜台边，把琅翎的发拢到手里，&ot;先生这发，得先盘起来。&ot;

只有沈清雨站在外圈。

她伸手，又收回来。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才发觉自己一样都不懂。她这辈子只会练剑。

站了一会儿，她悄没声地退了出去。

三人听见门响，回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转回来。少一个对手，手上的动作都利索了。

琅翎坐在镜台前，由着她们摆弄。

她看着镜子里这一幕，心里只剩一句：往后这日子，怕是不能安生了。

她索性闭上眼，等她们说好了再睁。

过了好一会儿，云曦的声音凑到耳边。

&ot;好了。&ot;

琅翎睁开眼。

眉是远山，眼尾微挑，瞳里那点紫沉在底下，唇上抹了一线暗红。左耳垂一枚欲莲坠，细细地晃。

长发盘成低髻，脖颈那截全露在外头。

云曦不知从哪儿翻出一叠衣裳，一件件摊在案上，让她挑。

琅翎看了半晌，挑了一套。

玄色束腰劲装，立领，窄袖，暗扣，腰间束得极紧。肩头斜下一枝红莲，一路缠到腰侧。

配的是一双靴。

玄色，筒口过膝。锦袜收在里头，只在上缘露一线。靴身素净，只在靴尖上嵌着一小片薄物，压得极扁，贴着靴面，灯下才泛一线暗光。

整双靴摆在案上，安安静静。

琅翎拿起来掂了掂。轻。轻得反常——这么长的筒，这般分量，早该压手。

她穿上一只，抬脚往地上踏了踏。脚下那块砖&ot;咔&ot;地裂开一道。

云曦看出她的疑问。

&ot;何先生托人送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