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鲑鱼更难压制。
我抓住她踢蹬的双腿,无视哭喊与血迹驰骋着享受紧致的包覆。尤其是拔出与重新插入时,括约肌对龟头下冠状沟的刺激更是让我欲罢不能。
加上每次拔插的时候三上由佳就会叫的特别凄厉,我带着上位者心理同时享受着支配与凌辱他人的快意满足感。
因为快感太过强烈,感觉这种玩法不到五分钟就会射一次。
大概三十几次之后,不知道是屁眼已经痛到麻痹还是单纯的脱力放弃;三上由佳除了呼吸的声音显得抽搐以外,已经不会再给出任何反应了。
“啧……”眼看三上由佳变成一条死鱼,我离开臀部转移到前方,抓住她的脑袋就插进嘴里。
有一说一,像这样硬插戴着口枷的嘴巴体感远不如女方主动服侍的吸与舔。
然而对于以凌虐为目的的我来说,看到三上由佳被我捅到咽喉开始窒息,双腿连踢蹬都算不上的乱甩挣扎甚至开始漏尿,此情此景才是最重要的。
哎呀,虽然放话时说要干死她,可若真就这样搞死也太浪费了。
我就着咽喉的紧致爽射一发之后就放开了她。
看着鼻涕眼泪的痕迹糊满脸,连呼吸都一抽一抽,捏乳头都捏不出反应的三上由佳,我看了一下时间,无奈的耸了耸肩。
离天亮还早……死鱼就死鱼吧,刷分的事情,不寒掺。
一直到沙奈该起床前半个小时,我才把三上由佳铐在床上,神清气爽的去盥洗。
用性骚扰的方式把沙奈叫起床后,花了一点时间培养宠物的感情,之后我就袭击美咲来消磨等待三上由佳休养苏醒的时间。
就这样白天仓中美咲,夜晚三上由佳的轮番荒淫,一直到第三天,我不禁看着再再再次失去意识的三上由佳露出苦恼的表情。
这都三天了,这家伙除了水只有吃果冻饮跟我的精液而已,每天不是醒来被困在密室等着被干就是干脆被我干醒……
是这个女人真的坚韧到这种程度?放弃抵抗被干的哀哀叫只是伪装?还是我猜错了,其实干到坏掉并不符合任务要求?
就在我开始感到烦躁,准备上楼洗澡顺便吃点什么的时候,正爬着楼梯我的手机就响了。
谁啊?这种下半夜的凌晨前?
我一接通,电话那一头就传来紧张而焦急的催促。
“您终于接电话了h先生!不好了!刚刚有人闯入了秋月宅!我们怀疑那可能就是秋月孝三!”
“那你们倒是抓住他啊!就在那里干看着?”我怒吼。“他是怎么闯进去的?他进去做什么!?”
“秋月孝三的体型……发生了一些变化。”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显得很犹豫。
“我们的人真的不敢接近他,只能先报警。刚刚秋月爱莉的房间传出尖叫声,恐怕……”
“废物!”我挂断了电话。
我匆匆套上衣物,用隐身加穿墙药的方式直直狂奔到达爱莉家。
此时远处已经传来警笛声,然而当我上楼时却发现情况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样……
呃,不是,爱莉确实是被撕开衣服压在床上没错……但是……
大哥你谁啊?
快要顶到天花板的身高。
异常发达的肌肉。
皮肤上遍布绿色的块斑。
肿胀畸形的肢体。
这他妈是蜥蜴博士版浩克还是浩克版蜥蜴博士?
最过分的是胯下那一根!比我的手臂还大了喂!
这是打了什么针还是吃了什么药啊喂!
这里又不是蜘蛛人片场,怎么还能够做修复断肢的实验把自己搞成怪物啊喂!
要不是脸型还能勉强看出是秋月孝三,我都要以为是有其他穿越者冒出来了咧。
用暂汀☆态将不吐不快的吐槽喷了个够,我开始思考该怎么把爱莉救出来。
万幸这个白痴修自己的“断肢”修成了马屌,爱莉虽然一脸惊恐又满身污秽,这根巨棒暂时没能捅进她的身体里面。
虽然我很想直接拿枪嘣嘣了他,可是真理奈跟华代子就在屋外张望着,警笛声也已经太近了,目前只有隐身拿得出手的我,怎么也不想引起国家力量的关注。
只能先引开他的注意力,拖延时间了。
“喂!”我拿起身边的杂物投掷,砸到秋月孝三的后脑杓上。
“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还想着侵犯继女啊?你怎么不躲进下水道里过一辈子算了?反正我看你现在也就是蟑螂那一层次的生物吧?”秋月孝三转头瞪视我。
“怎么样?你还有说话回嘴的能力吗?”
“是你!!!”秋月孝三一甩手就把书桌掀飞往我砸来。
啧啧,先不说我能靠连续暂停来跟上他的任何动作,就算我站着让他打也能够穿墙药无视这种慢吞吞的钝器攻击啊。
“所以说你不只老二断了,打完针之后连脑子也残了是吧?”不想暴露太多的我姑且用闪躲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