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真的很冷呢,惠惠你晚上有做好保暖吗?”
“在要的怀里很暖和。”
“…”
“…”
“啊…啊哈哈,这样啊,原来惠惠跟要住在一起啊。”
“…”
“…”
“那…那个…最近的任务都只剩下高难度的呢,还好之前讨伐雪精拿了一些赏金,不然没收入真是困扰呢。”
“要会煮好喝又暖和的汤给我喝,我没有会困扰的地方。”
“…”
“…”
有意思,真有意思,惠惠这是在宣告主权?
得亏我能暂停下来笑出猪叫,不然我可能会憋出内伤。
就这样,达克妮丝试着与惠惠聊天和好,但是往往会被惠惠把话题往我身上聊死。
于是谈话的节奏越来越慢,直到两人之间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幸好,这时和真带着哭哭啼啼的阿库娅回来了。
“…我大概猜想得到会变成这样,不过可以问一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抱着胸口的惠惠似乎也想转移话题,一见到两人劈头就这么问。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是和真啦—!和真他———!”
和真一边按着阿库娅的头,把哭闹的废柴女神推开,一边反问惠惠:
“既然你都猜到会变成这样了,那应该我先问吧?为什么要会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
听到这个问题的惠惠与达克妮丝不约而同的撇开视线,感觉气氛不妙的和真,赶紧拦住想要一问到底的阿库娅,说起了他们在地下城的遭遇。
“据阿库娅说,那位千金小姐对现世毫无留恋,完全成佛了。不过,那位千金小姐对于辛苦的逃亡生活不知道做何感想。那个巫妖说,自己不知道有没有让大小姐得到幸福。那位千金小姐在他身边,不知道幸不幸福啊?”
和真不经意的感慨起来。
“…很幸福吧,她一定很幸福。我可以断言,对于那位千金小姐来说,逃亡生活肯定是人生当中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达克妮丝有感而发,露出稍微有点落寞的笑容。
“哼,幸福是比较出来的,跟笼中鸟的状态比起来,相伴真爱闯天涯当然要幸福很多。”我躺在地上双手抱胸,语带不屑的低沉出声。
“可是这算什么?把爱人带出囚牢之后只能面对无止尽的追杀?颠沛流离最后困死地下城?活着还得看着唯一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不得不成为不死者?”
“烂死了,这个剧本烂死了!正义在哪里?公道在哪里?神明大人又在哪里?”
我用眼角余光看到阿库娅皱起眉头。
“这个法师既然生前就已经享誉全国,想来也是很有实力的,怎么就不能做点更聪明的事情?哪怕智商不够、阴毒来凑,也应该先把可预料的碍事者通通排除!杀他个血流成河也不应该让自己的爱人受到这种待遇!”
我高举右手,用力握拳以致咯咯作响。
“如果是我,谁都不能让我女人受委屈!就算有,那也只能是我自己,就算是神来了也一样!”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我,只有阿库娅跟达克妮丝的眼神带了一丝异样。
“所以,要你需不需要治疗?”和真咳咳两声,有点尴尬的问。
“…拜托了。”
—————
我时不时的会去维兹的店面串门做买卖。
就算没去,也会留下一个分身在附近监视。
倒不是为了提防什么,知道的人都知道,维兹身在曹营心在汉,是百分之百的人类善良阵营。
只不过种族改变了以后,不得不与魔王军妥协而已。
总而言之,我主要还是想蹭剧情。
毕竟,我也不可能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指着她说“我知道你的真面目!魔王军干部,不想被人知道你的秘密就乖乖听我的话。”然后就从裤裆里掏出降魔杵降妖伏魔。
别闹,她还很有用。
总之,当“我”终于看到和真跟阿库娅走进维兹的小店之后,本体用传送阵也赶紧凑了过来。
“『身为女神』…?请问,之前之所以能够以『turn undead』就那么轻而易举地差点消除掉我…难不成,是因为她真的是女神吗?”
走进店铺的我,正好见到维兹“识破”阿库娅的女神身份这一幕。
“是啊。我看你应该不会到处张扬,就先告诉你好了。我是阿库娅。没错,就是阿克西斯教团所祭拜的女神,阿库娅。你这巫妖还不退下!”
“噫—!”
维兹露出至今最止为惧怕的表情,我赶紧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喂、喂,不用怕成这样啦,阿库娅说是女神,其实也就是有点小孩子脾气的笨蛋而已不是吗?”
我轻声安抚维兹,结果…
“不、不是啦…因为阿克西斯教团的信众,多半都是些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