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多人身上刷分。
照现在的速度来看,搞不好在高丽菜来袭之前就已经全员洗脑,可以进行下一步计画了。
嘛,春天到了,不方便继续用天候当作借口赖在家开淫趴,先跳一步,把邪神半身的事情给办了吧。
具体作法其实很简单。
首先,让沃芭克跟我们—尤其是惠惠“相遇”。
这天,我们讨伐了狂暴野猪,正嘻嘻哈哈的回到公会时,接待女侍小跑步的赶来找到我们。
“惠惠小姐,惠惠小姐,你们有位访客,在柜台侧座等很久了。”
“访客?有人找我?”惠惠茫然。“是什么样的人啊?”
“呃……是……一位……非常丰满的……美女魔法师?”女侍支支吾吾。
“柜台就在那边而已,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笑着揉揉惠惠的头发。
惠惠气噗噗的把我的手拍掉,迳自走向服务处。
我回头对大家无奈的耸肩,结果每个人都在经过我身边时踢了我一脚。
嘛,翅膀多就是这样,反正等回到宅邸,关上门以后大家都会乖乖趴下,平日里地位低就地位低吧。
我们跟在惠惠身后,围观惠惠的认师小剧场。
只见沃芭克一边说着“好几年不见,要不是爆裂魔法太过罕见,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找你呢。”一边笑眯眯的脱下兜帽。
而惠惠则是瞪大了眼睛呆住,随后兴奋的冲到沃芭克身前。
要不是最后煞住车了,我还以为她会抱上去咧。
只见惠惠瞪大双眼,期期艾艾,指着沃芭克说:
“废柴巨乳大姐姐?”
沃芭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上。
“不就是没实现奇怪的愿望而已嘛!没必要记到现在吧!?”沃芭克又好气又好笑的束拳反问。
“啊,居然是本尊呢,我还以为魔王军为了对红魔族赶尽杀绝,特意派人潜入我这个第一魔法师身边—啊呜!要,你干嘛啦?”
我收回压在惠惠头上的手刀,又伸手将她揽在身旁。
“你好,初次见面,这家伙只是在害羞而已,请不要太过介意。看刚刚的反应,你跟我家惠惠认识很久了是吗?”
我装模作样的跟沃芭克攀谈,而一脸不爽正在挣扎的惠惠听到我称呼她为“我家的惠惠”也安分了下来。
“唉呀唉呀,这可真是。”沃芭克掩嘴而笑。“小妹妹,你找了一个好男人呢。”
“……哼。”惠惠抱胸撇头,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扭。
“该说认识很久呢……还是有过交情呢……这说来话长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沃芭克看着惠惠。
“好不容易见面了,不请我去你家坐坐吗?”
“当然好啊—啊!”惠惠刚答应了又想反悔。“那个—其实我们家现在不是很方便……”
“怎么了吗?惠惠?”我靠了过来。“反正现在还早嘛,我们顺便买东西回家做好吃的,请你朋友一起晚餐啊?”
“笨蛋!”惠惠踩了我的脚一下。“自己昨天把客厅搞成什么样子自己没有印象吗?家里都是那种味道,怎么回家啊?”
“叫萝莉莎打扫一下就好了啦。”我压下惠惠的反对意见,邀请沃芭克一起采购并做客。
沃芭克自称沃妮。
一路上,惠惠像是死要面子的小学生一样,压抑着雀跃跟沃芭克聊东聊西,诉说自己的冒险,更兴奋的讲着爆裂魔法的立功纪录。
而沃芭克也是耐心的倾听,用充满母性的眼神回应,一直到后面惠惠讲到红魔之里的时候突然陷入沉默,我才上前将她抱住,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好意思呢,之前红魔族的村落输给了魔王军,所以……”
“唉呀……”沃芭克掩口而叹。
本来很高兴的惠惠在自踩地雷之后一直处于黯然无光的状态,连带着悠悠也一起落寞了下来。
我用安慰用逗又用激将法,好不容易让她们打起精神来,让晚餐的气氛没那么尴尬。
结果,吃完了晚餐,阿库娅跑来找我讲悄悄话。
“欸欸,要,那个沃妮不太对劲耶。”阿库娅像是有点怂了。
“第一眼见到她我就有奇怪的感觉,刚刚终于确定了……那个家伙居然有神的格位,这种人潜伏过来是不是不太妙啊?”
唷呵?你不是应该靠过去开呛“只有我才是真正的女神”之类的吗?这是什么情况?每天都浸泡在性高潮的脑内啡里面,反而开始长脑子了?
“你别忘了,惠惠是从她那里学来的爆裂魔法,她要是随处可见的魔法师那才奇怪吧?”我一脸无所谓的喝着红酒。
“可是……”阿库娅皱着眉头。
“再怎么说也是救过惠惠的人,没事的啦。”我揽住阿库娅的细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倒是你现在知道有事情要先跟我商量了呢……真乖啊,要好好奖励你才行。来,腿张开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