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后面,耳根泛起一抹极浅的红,“……哎呀。梦嘛。都是反的。不说啦。”
母亲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中,停了比平时更长的一息。
然后她将茶盏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茶有些烫。”她说。声音依旧是平的。可她的耳根——只有我能看到的那个角度——也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绯红。
柳绮梦没有追问。
她低头又喝了一口粥,想着等会儿回房换条厚些的亵裤。
她不知道那根东西是谁,她只以为是梦。
可她的身体知道了。
那些从未被碰过的深处,此刻还在一收一缩地轻轻痉挛着,用那种餍足的、懒洋洋的节奏,记住了它被撑开时的形状、被灌满时的温度、以及在最深最暗的地方第一次被烫到痉挛时的那种滋味。
窗外,云荡山的日头正高。院角那丛栀子花在阳光下开得正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