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她花宫深处。
今日一整日,这根东西都不能离开她。
我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将离火真气维持在最低限度的运转状态。
不需要主动抽送,只需要保持阳物在她体内硬挺,让纯阳之气持续从铃口渗出温热的气息,一寸一寸地融化她丹田外侧那块顽固的冰核。
窗外,云荡山的日头已经升到了半空。
院角那丛栀子花还在风里轻轻摇着,地面上那几滴从马鞍上甩落的潮水痕迹已经彻底干了,只留下青石板上原有的那一层淡淡青苔。
远处正堂方向隐约传来张横招呼涤魔堂来人的大嗓门和纪婉莹翻阅卷宗的沙沙声。
而在这间安静的厢房里,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和我们在被子底下紧密相连的身体里,阳气与寒毒无声绞杀时偶尔发出的一声极轻极细的滋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