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带头引领大嫂,看着三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汗湿肌肤和餍足面容,心里的最后一点包袱也放下了。
她躺在床榻上将双腿主动分开了些,伸手握住那根还沾着周怜妆蜜液的柱身,将龟头引向自己腿间。
我将她的双腿分到两侧缓缓压下去,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两侧,穴口被这个姿势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壁。
“这个姿势是不是太——”她的脸红了。
“你在云荡山时不是说过想试试吗。”
她咬着下唇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别到一边,伸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膝盖窝将它们分得更开了些。
我扶正柱身缓缓推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碾在花径最深处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她的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整个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再压抑的高潮呻吟。
我紧随其后,精元灌入她体内。
四个人同时瘫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周怜妆的绛紫寝衣、楚红袖的月白寝衣、我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中衣散乱地扔在床下。
纱帐不知何时被踢开了一角,栀子花的甜香混着桂花银耳的清甜和四人汗水与蜜液交织的甜腥气息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周怜妆最先缓过来。
她侧身撑着头看着满室狼藉——床褥湿了一大片,被子皱成一团,枕头不知被谁踢到了地上。
她伸手将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忽然慵慵懒懒地感叹了一句。
“还是年轻好。阳气真足。”
楚红袖和纪婉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只是躺在床上轻轻喘息着。月光静静洒进窗棂落在地上,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夜还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