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竹林,白虎的脚步轻而稳。
我环在她腰侧的手臂收得并不紧,可她的身子却随着白虎的每一步起伏,一点一点更深地靠进我怀里。
到了院门口,白虎伏低身子让我们下来。
红莲站在门前,月光落在那张泛着绯红的面容上。
她没有立刻推门,指尖搭在门环上,微微摩挲着,像是犹豫着什么。
我没有等她开口。
我伸手替她推开了院门,侧身让了一步,却没有退开,反而离她更近了些。
她微微抬起头看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带着酒意的雾气,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栗。
“佛母。”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夜里风凉,佛母又饮了酒,一个人进去,我不放心。”
她垂着眼,指尖在门环上又摩挲了一圈。
月光洒在她侧脸上,将那张艳丽的面容镀上一层银白。
她沉默了几息,才极轻地开口:“施主……一个出家人,深更半夜,让一个男修送进屋里……不合规矩。”
“规矩是给清醒的人定的。”我向前一步,几乎贴着她,“佛母今夜已经破戒饮了酒,再多破一戒,又有什么分别。”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抬起,与我的目光在夜色里撞在一处。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那双眼睛里翻涌着被压制了太久的、灼灼的光。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向什么妥协了:“施主说得是。红莲今夜既然已经破戒饮了酒,便也借着这酒劲,一并把压在心底的火疏导了吧。免得明日酒醒了,又缩回那身佛衣里去。”
她说完,没有再犹豫,转身推开门,走进了屋里。
我跟在她身后,反手将门带上。
屋内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青石地面上,将屋内照得朦胧而暧昧。
她在床边站定,背对着我,肩线微微绷着。
月光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轮廓,金纹白袍的衣料下,那具躯体比白日里看着更加饱满。
我能看见她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起伏,呼吸明显比方才急促了几分。
她没有转身,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施主……红莲这身佛衣,穿了几十年。今夜若真要……便请施主替红莲解开。”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搭在她腰间的赤金丝绦上。
她没有躲,只是肩线又绷紧了几分。
我轻轻一拉,丝绦滑落。
白袍失去束缚,从她肩头无声地滑落,堆在脚踝边。
月光落在她背上,那具成熟的躯体彻底暴露在夜色里。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背脊的弧线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窝,在腰际收出一道极细的曲线,往下骤然展开的臀线浑圆挺翘,被一层极薄的月白亵裤裹着。
她没有穿肚兜,从背后能看到她侧乳的轮廓,饱满地坠着,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没有转身,双手却慢慢伸到身前,解开了亵裤腰间的系带。
月白亵裤滑落,堆在脚踝边。
她赤着脚站在月光里,长发披散到腰际,丰腴的躯体再无一丝遮掩。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肢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我低下头,从她的后颈开始吻起,沿着脊柱一路吻下去。
她的皮肤很烫,像是体内真的烧着一团火。
我吻到她的腰窝时,她撑着床沿的手臂微微发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了很久的呻吟。
我将她转过来。
月光落在那张艳丽的面容上,她的睫毛垂着,那张平日里慈悲而庄重的脸上此刻泛着一层薄红,眼尾那点天然的媚意再也藏不住了。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别处,呼吸却急得像要跳出来。
我托起她的臀,将她轻轻抱到床边。
她仰躺下去,长发铺散在枕面上。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早已硬挺,在月光下微微颤着。
她垂下眼,不敢看我,双手交握在小腹上,指尖微微发白。
“佛母。”我俯下身,撑在她身侧,“看着我。”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抬起眼。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有羞耻,有紧张,还有一团被压了太久、此刻终于燎起来的火。
我低头吻住她,她的嘴唇饱满柔软,带着灵果酿的余甜。
她起初僵着,牙关紧闭,我没有急,只慢慢地用舌尖描摹她的唇线。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终于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尖探入她口中。
她的舌尖像她的体质一样烫,仿佛真的藏着一团火,她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像是从未这样吻过一个人。
我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含住她胸前那粒嫣红的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