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的阳物夹在两只脚掌之间,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她的足心柔软,脚趾灵活,夹着我的柱身,比手还要舒服几分。
我的阳物在她的足间进进出出,马眼渗出的清液将她的脚掌润得亮晶晶的。
&ot;逸儿,你一按娘身上就不疼了。&ot;她一边用足夹弄,一边软软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尾音,&ot;这段日子你在近卫队忙,都不常来看我。&ot;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话听着,不像一个母亲对儿子说的,倒有几分女儿家娇嗔的意味。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ot;是孩儿疏忽了。往后得空,天天来给娘按。&ot;
她轻轻&ot;哼&ot;了一声,翻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极薄的水雾,唇角却弯着,一副被哄到又没完全哄够的模样。
她的衣襟因这一翻而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伸出一只手,极轻地扯了扯我的衣袖,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ot;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一去云荡山就是几个月。如今回来了,又天天往宗主殿跑,陪红莲佛母办差。我这个当娘的,倒排到最后头去了。&ot;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忽然一动。
她还在絮絮地说着,字字句句都是小女儿家争宠的委屈,哪里还有半分灵律阁首座的威严。
我俯下身,将她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ot;那这次不算数,孩儿现在就给娘补回来,天天补。&ot;
她抬眼看我,那双杏眼湿漉漉的,嘴唇抿了抿,忽然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ot;……爹爹。&ot;
我微微一怔。
她像是自己也有些羞,脸一下子就红了,却还是直直地望着我,那双眼眸里翻涌着一层熟悉的、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流露的依恋和滚烫,还有一丝小女儿争宠时特有的、带着赌气的娇蛮。
她又扯了扯我的衣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ot;女儿的身上还疼。你陪了那么多人,总该轮到陪女儿了。你再给女儿揉揉,好不好。&ot;
我懂了。她这是入了戏,还要跟宗主和红莲争一争宠。
我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将手掌贴回她的后腰。
她缩了缩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整个人都依偎了过来,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兽。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ot;就知道你疼我。&ot;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还红着,睫毛低低地垂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我衣襟的一角。这副样子,活脱脱是个在父亲面前撒娇讨宠的小女儿。
&ot;还疼么?&ot;我低声问,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揉着。
&ot;好多了。&ot;她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娇憨得很,&ot;爹爹一按,就不疼了。女儿要你多按一会儿。&ot;
她说着,又把脸埋回我怀里,声音细细软软的:&ot;最近在灵律阁,可累坏了。那些弟子不听话,戒律背不好,一个一个地罚。罚完了,反倒自己气得腰疼。爹爹你说,女儿是不是很没用。&ot;
&ot;怎么会。&ot;我抚着她的背,顺着她的话说,&ot;我的女儿,是最能干的。&ot;
她听了这话,在我怀里轻轻&ot;嗯&ot;了一声,身子贴得更紧了。
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我的胸口,温热而绵软。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一张小脸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ot;那你奖励我一下,好不好。&ot;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她仰起头,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我,一双玉臂环上我的脖颈。
这个吻又软又甜,带着一点撒娇的讨好,又带着一点压抑太久的渴望。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吻到深处,她忽然极轻地推了推我的胸膛,从我怀里直起身来。
她的脸红扑扑的,一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那模样又娇又媚。
她缓缓地翻过身去,重新趴在了软榻上,却把腰肢塌了下去,将那丰腴挺翘的臀高高地翘了起来。
&ot;你看。&ot;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般的得意,&ot;女儿的臀,好看么?&ot;
我呼吸一滞。
那两瓣臀在浅紫色的薄绸下翘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饱满浑圆,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薄绸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将那臀肉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连臀缝深处那道幽深的沟壑都若隐若现。
&ot;绮梦都说,女儿的臀特别好看。&ot;她的声音软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