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来自处女后庭高潮时那销魂蚀骨的、足以将钢铁都绞断的痉挛绞杀,也彻底引爆了陈峰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引线。
“嗯——!”
陈峰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闷哼。
他死死地按住身下这个仇人的新娘那不断痉挛的腰肢,将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深深地、狠狠地钉死在了她那正在剧烈收缩的后庭最深处,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这片被他彻底征服的、禁忌的后庭秘境之中。
连续的、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来自不同禁地的高潮,如同最汹涌的海啸,彻底摧毁了黄蕾那本就脆弱的神经与体力。
当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流在她体内爆发完毕后,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地、无力地瘫软在了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着破碎又满足的呻吟。
她的意识仿佛已经化作了一片被狂风暴雨席卷过后、满目疮痍的空白雪地,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那极致快感的余韵,本能地微微抽搐着。
陈峰粗喘着抽出肉棒,将已然意识模糊的黄蕾小心翼翼地抱起,动作中带着一种粗鲁的怜惜。
他将她轻柔地放到马桶盖上,让她面朝上仰躺着。
那窄小的平面根本无法完全承载黄蕾曼妙的身躯,她的上半身不得不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态蜷缩起来,脊背弓起,紧贴着冰冷的瓷面。
她的臀部被稍稍抬高,向上挺翘着抵在马桶水箱上。
那饱满圆润的臀瓣,因为多次剧烈的撞击和揉捏而泛着诱人的潮红,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般令人垂涎。
修长笔直的双腿则无力地向两侧摊开,膝盖微微弯曲,脚尖抵在隔间的墙壁上,形成一个淫贱的字形。
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此刻正微微张开,湿润的穴口闪烁着淫糜的光泽,隐隐约约能看到深处粉嫩的肉壁。
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却又被蹂躏得不成形的小穴,直直地对着天花板,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审视与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