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尚未消退的灼痛、嘴唇上残留的咬痕、皮肤底下那股精液干涸后的紧绷感,全都在这一刻被迫退到意识的最底层,封存起来。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个带着甜味的、卑微而带着歉意的笑,那声音在颤抖:「对不起让您等久了,大哥……外头出了点乱子,我跑了好几条巷子才赶过来……」
声音被她刻意压成又细又软的气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和那种底层女孩特有的怯意,迴盪在充满酒气的空气中。
然后,她迈开了腿,像是迈向审判台。
套着破洞黑丝的修长双腿向前跨出一步,吊带裙的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每一次摆动都无情地露出开檔内裤边缘的丝线和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每一步的屈伸中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一种寂静而淫靡的旋律。赤脚踩在黏腻冰凉的地板上,脚底的触感冰凉而不洁,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她朝着铁架床边那具散发着滚烫体温与浓烈酒气的粗犷身躯,缓缓走去,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慾望的节拍上。
门外的暗孔里,打手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追踪着她的背影,追踪着她吊带滑落的肩膀、腰肢摆动的弧度、以及丝袜裹着的长腿在暗红灯光中投下的、令人遐想的影子。
炉前工坐在床沿,双腿大张,膝盖之间的空间恰好是她即将站立的位置,像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陷阱。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充满了野兽般的侵略性,扫过锁骨、扫过蕾丝底下若隐若现且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扫过纤细得彷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扫过短裙的下摆,最终停在她的腿间,停在开檔内裤的缝隙所框出的那一小片幽暗肌肤上。
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发出一声饥渴的混浊呼吸。
艾莉丝在距离他一臂的位置停下了脚步,身体轻微地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体温从一臂之外辐射过来,灼热得像站在一座刚打开了炉门的锻造炉前,几乎要将她融化。他的呼吸带着朗姆酒的辛辣和焦炭的苦味,喷在她裸露的腹部和大腿上,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走廊外,打手的低语声仍在持续,像是在商量着什么。暗孔里的目光仍在监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必须让这场戏足够逼真,真实到连她自己都要相信。
另一场以肉体为代价、以尊严为赌注的残酷博弈,在暗红色的灯光与门缝透进的阴鸷视线中,伴随着炉前工混浊的呼吸声,正式拉开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