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观数字的煤炭与麵粉费用,贵族信徒的大额奉献正是维持这份善业的唯一支柱。她宣称肉身前庭乃创世之门,属于神圣不可侵犯的通道,凡人以私慾玷污便是亵渎造物主;信徒们唯有以幽暗的后途承载世间罪孽,将原罪汇聚于此,由修女圣洁的身躯代为消化,再藉由神的恩典加以净化。
艾莉丝站在石壁阴影中,胃部深处翻涌起一阵剧烈的反胃感。这种噁心既指向这套荒诞扭曲的神学遁词,也指向自己身为贵族侦探却走投无路、不得不权衡接受的残酷现实。
冷酷的理智在心中飞快盘算,换上见习修女的长袍混入贵族马车,是穿透外部重重关卡搜捕的唯一生路。艾莉丝在心底闭眼,将接下来所有的可能性快速分类整理,压进一个暂时不去碰触的角落,默默转身取过了那套迭放在石椅上的黑白双色修女服。
黑色的四轮双马马车缓缓驶出修道院侧门,车厢两侧镌刻着神圣教廷的浮雕徽记,足以令沿途盘查的普通巡警退避三舍。车厢内部以深红色的高檔丝绒重重包裹,车窗外加装了双层百叶木板,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喧嚣。
今晚登上马车的信徒,正是掌控着码头仓储航运的肥胖富商。男人身上裹着剪裁奢华的貂皮大衣,浑身散发着昂贵雪茄与柑橘古龙水混杂的油腻气味。
马车刚平稳驶上林荫大道,赛希尔修女便温顺地跪伏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神情庄重地向富商介绍,艾莉丝只是初入修会的见习修女,今夜仅在角落诵经受训,尚未具备替信众洗涤罪孽的圣职资格。富商浑浊的目光在艾莉丝精緻冷艷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下身积蓄的慾火让他急不可耐地解开了厚重的马裤,掏出那根充血膨胀的粗硕肉棒。
赛希尔宛如走向火刑架的殉道者,优雅地褪下黑色外袍下摆,将丰腴高耸的臀部高高翘起,顺从地承接着富商放肆的揉捏与舔弄。然后她从外袍贴身内袋的最深处取出了一只精緻的雕花银盒,放在跪坐的腿侧,用保养得宜的纤细手指缓缓掀开了盒盖。
盒内盛放着半透明的特製圣油,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蜜糖的温润色泽,表面散发着浓重的没药与龙涎香气息,混杂着某种带着草药苦涩底蕴的甜腻。车厢的密闭空气在盒盖打开的瞬间被那股气味充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催眠意味。
赛希尔用指尖轻点了一下,让那一小丝油膏在指腹上慢慢化开,带着体温蔓延成一片薄薄的光泽。然后她抬起头,以一种带着宗教仪式感的郑重,将那根指尖直接送入了富商张开的嘴唇之间。
「品嚐一下。」她的声音保持着在祈祷室里才有的那种低沉虔诚,「这是从七种罕见草药与微量炼金成分熬煮而成的圣油,滋味微苦。但它会做一件奇妙的事情。它会让承受者的每一寸皮肤跟血肉都变得异常敏锐,让最初的紧张与胀感,在油膏渗透之后逐渐转化为令整个肉身都发狂的温热麻痒。」她停顿了一秒,让那句话充分渗透进男人的脑子里,然后才补上最后一句,「越深处,感受越强烈。」
富商伸出舌头舔过那根指尖,眉头微微皱起,随即慢慢鬆开,目光愈发浑浊而贪婪,身下的鼓胀几乎可见地绷得更紧了。
赛希尔撤回手指,从银盒里再挖出更丰厚的一指油膏,指腹被那层半透明的黏稠物裹住,拉出一条细细的光亮丝线。她以极缓慢的速度,亲自将那根手指探入自己后穴的入口,以均匀而细緻的动作,一圈一圈地在紧绷的肉环上反覆涂抹、揉开、再深入。油膏被体温迅速稀释,从浓稠变为滑腻的流质,渗透进每一道娇嫩的黏膜皱褶,昏暗的车厢里顿时响起一阵若隐若现的濡湿声响,混杂着没药的苦甜气息在完全密封的空间里瀰漫浓稠,让人的头脑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沉。赛希尔在这个过程中低垂着眼睫,脊背的弧度微微颤动,像是那份触碰本身已让她感受到了预兆般的酥麻。
艾莉丝缩在车厢最深处的阴影里,十指死死攥紧怀中的银质十字架,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眼睁睁看着那根紫红色的粗大硬物在香油的润滑下,一寸寸整根没入了赛希尔的臀缝深处。修女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虔诚而沉溺的急促喘息,彷佛那贯穿内里的暴虐侵犯真是一场神圣无比的受洗仪式。
就在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中,艾莉丝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微的异常动向。赛希尔在低垂的眼睫掩护下,正用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艾莉丝的脸庞与身段。那种眼神精准、冷酷,带着赤裸裸的估价意味,宛如经验老道的黑市商人在暗中评估一件即将推上拍卖台的稀世珍宝。这道视线转瞬即逝,赛希尔口中的娇啼依旧虔诚而绵密,艾莉丝则不动声色地将这份强烈的警惕深压在心底。
富商一边激烈地耸动着肥厚的身躯,一边将泛着浑浊慾火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角落里的艾莉丝身上。少女那张未施粉黛却精緻绝伦的面孔,以及因隐忍而紧抿的薄唇,狠狠撕扯着商人骨子里最阴暗暴虐的支配慾望。
富商按捺不住粗重的喘息,当场向赛希尔许诺,只要能让这位冷艷的见习修女一同参与受洗仪式,他将在抵达目的地后立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