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极致敏感的小穴,又是初次接触大肉棒,自然先痒的厉害,完全抵抗不住一波又一波快感。
“夹死前辈的大肉棒~把前辈的臭鸡鸡榨干??~杂鱼肉棒快点射出精液吧~”
长瀞早濑嘴硬地叫嚣着,声音里却全是娇喘,她按住沈墨的膝盖,重心向前,加速摇动起了她那厚实挺翘的黑巧蜜臀。
她向来因为自己的贫乳而感到自卑,可沈墨却从来没有嫌弃这一点,对她另眼相待,反而比对其余人还要热情。
这让她心里暖暖的,所以想要更激烈地回应他。
“还敢挑衅本指导员?”
“啪!”的一声,响彻整个房间,连一旁观战督战的四女都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
沈墨挥起大手,狠狠扇在长瀞早濑的臀尖上,打得她一时间身体震颤不已,小小的黑巧屁股上留下第一枚绯红手掌印。
“怎幺?长瀞同学就只有这点本事?”
见她被自己扇得忽然停下动作,沈墨双手再次掐住她那媚纤腰肢,他不再给黑皮雌小鬼任何的机会。
向上发起进攻,巨龙冲击!
一次次,一下下,带着最猛烈的力度,又藏着最温柔的技巧。
在这场激烈的骑乘比赛中,大床顿时化为颠簸的小舟吱嘎吱嘎地响动起来,床身都有节奏地剧烈晃动着。
那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都被剧烈的动作震得不断位移,“当啷”一声摔在地板上,滚出去老远。
“那有…哦哦齁齁齁呜呜…看我不把前辈你中看不中用的杂鱼肉棒榨成早泄小肉虫…噢噢噢齁齁齁??…除非…前辈你全部射进来…否则小瀞我绝对不会认输…”
长瀞那两瓣厚实饱满的黑巧肉臀,彻底吞没了这根狰狞的巨屌。
仅是动腰就顶得她小腹微微隆起,狂猛的冲击感把让她的大腿都上下狂抖,腿肚子不停打着摆子。
即便在这种冲击下,她的腰肢还在尝试慢慢控制起落的节奏。
就像一场马拉松比赛中最重要的耐力比拼,她想要通过收放腰腹的核心力量来耗掉沈墨的体力,进而瓦解沈墨的攻势。
只不过她想的太多了,沈墨根本不是她想象中射一发就不行了的杂鱼,而是拥有着源源不断的精力、时刻能冲击敌方宫殿的巨龙。
“那就比一比,看我们谁坚持到最后。”
沈墨躺在床上,用硬得像块钢板的腰腹发力,根本不给长瀞早濑任何喘息和掌控的机会。
蛮横的向上冲击,透过紧密结合的肉体,撞得她眼前阵阵发黑,本应极有章法的骑乘很快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不要…不要…顶到花心…就算这样也是根杂鱼肉棒而已…不…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长瀞早濑在一次次撞击下,小小的身板乱颤,嘴里乱吟浪叫。
尽管如此,她仍不满足地挺腰下砸,只为证明自己并不是沈墨口中的杂鱼小穴。
虽然在其余四女看起来,长瀞早濑就是个有着杂鱼小穴的嘴硬的黑皮雌小鬼罢了。
蒲生真希全程听的仔细,眼里的爱心都快从眼眶里冒出来了,她一想到第二个就是自己,胯下止不住地湿漉漉一片。
唉,小瀞真是个杂鱼,还是得我来才行。
从她的角度来说,长瀞早濑的捉弄在沈墨的强大体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四女里可能只有她才能应对得了那根巨物。
“怎幺话都不会说了?”
沈墨似笑非笑地调侃,他慢慢加快挺腰向上的动作。
骑乘比赛的对抗逐渐加剧,进入你追我赶的白热化,持续了十多分钟。
长时间高强度的收缩小腹、扭腰提臀,让长瀞早濑的大腿肌肉都坚持不住,剧烈地痉挛发抖。
一个平平无奇的往上挺腰, 她的双腿一软彻底失去了支撑力。
“不要不要…身体顶不住了…擅自就…受不了了…噢噢噢齁齁齁…前辈的肉棒不是杂鱼肉棒…噢噢喔喔喔齁齁呜?!”
噗嗤——!
圆硕厚实的黑皮肉臀就像装满水的重重小水袋落下,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一屁股砸在沈墨的胯部上。
龟头一路冲破层层叠叠,狠狠吻住了长瀞早濑的粉嫩玉软的少女花心,重重地叩问着无人问津的处女宫门。
而她空虚的宫殿不似嘴上的硬气话,反而恋恋不舍地上贴通红的龟头,内里传来一股股强劲吸力,欲要将它裹着进宫殿里。
“嘶…真是口嫌体正直的傲娇雌小鬼!”
沈墨掐腰上挺,在瞬息之内接连实现几十次猛攻壮举,每一次都要比上一次更为强大。
岌岌可危。
“哦哦齁齁齁齁齁!!要彻底坏掉了…不要…前辈不要…我投降…”
“为时已晚!”
最后的终结一击!
黑皮雌小鬼的宫门再次被扣响,不是简单的叩门试探,而是一次次开凿成形,最终让龟头钻了进去。

